地下拳场的传奇。八年零败绩,后来退转幕后,手底下挺多拳手,不能称作人,都是生物武器。某天对家那边来了个看起来挺养胃的长发美人,苍白纤瘦、眼神麻木、美的跟画似的、冷的跟尸体似的。
连着大半年他的手下近乎全军覆没。
最后几个难啃的,打起来的时候让对方吃了点苦头,犹如死寂的潭水的眼睛变得像滚烫岩浆,尤其濒死的时候,鲜红在眼底弥漫,抽搐的肢体、暴起的青筋、颤动的喉结…
左右手都快被干掉了,老大看着现场,手往底下摸呢。
结束后对家把装满钞票的盒子掀开,砸在他身上,奚落+春风得意:这么下去,x老板看来得亲自下场了?
他挑眉,目光扫过正在踹担架的美人—试图自己站起来,一步三晃,非常吃力。
四目相对,美人微笑了下,浅粉的舌头在苍白的唇上滑了下,卷了点血进去。
他耸肩,一副那我也没招了的表情:这样啊。
空前瞩目的一场比赛—两位零败绩选手,一个前传奇,一个现战神。赛前他收到美人发来的视频,大抵就是蛮横的狠话,谩骂恐吓都不少,表情很淡,每句都不像自愿说的。他跟美人的老板积怨已久。听到那句“把你的眼睛放进致命伤里,让你看自己怎么死”笑了。
回了一条—我硬了。
把现金流都下自己身上。
战斗智商这东西是天赋,别提他本身就是个极聪明的人,那么多场煎熬的等待—看着对方把自己的人搞得溃不成军,分析死角和弱点纯属是被动。
当然那场他也是险胜。
问题不在美人的拳头,在美人的脸。
美人伤得挺惨,最惨的一次。他犹豫过后还是打算看看,在病房门口看到美人跟对家办事。
连做了几天春梦,送来的人被搞到后面血流不止送诊疗室,体内的火完全没法平息。
美人那边:输得不是特别惨?你也没有真正信任过我。
对家笑眯眯,抚摸美人长发:安心养身体,别想那么多。
:我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唔…宝贝你可以精进一下床技。
美人脸红。
盯着监视器画面的人牙快咬碎了。
病房里人睡着了—刚被注射完慢性毒药。被扼住喉咙掐醒,惊恐症发作似的眼神涣散、大汗淋漓。
没在擂台,两人又打起来。因为药美人这次更虚弱,被摁在地上锤,长发被他攥手里。
拖来扯去的时候难免感慨手感了不起。
真想干死。
气撒完他走了,美人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后觉药物残留—不然睡梦中有人靠近也会醒。
对家那个表子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动机很简单也很短浅—实验室捡回来的崽子,没什么非得留着的理由。虽然只是输了一场最不能输的比赛,但成天发情想连着实在负担不小。
那边也是,正找代餐干着,正主踹门进来了。
美人脸僵的像刚死:“下战书”吧,没必要用那种下三滥手段。
下战书—拳场公示。一旦双方同意,直至一方停止呼吸,另一方才能下台。
他脸绿了。从床上下来,裸着把美人揍了一顿。美人直犯恶心,想让他穿衣服的嘴没来得及动,自己的衣服先没了。
美人确实美,羞耻狼狈也别有一番风味,美人确实强,他的手根本碰不到入口。美人铁了心给对家当狗,他最后松开手,点了头:行。
赛前那晚,美人卧室的窗户碎了,有个黑影靠近,美人皱眉问他要干什么。他脱掉衣服: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是强奸了。
:我不喜欢遗憾。毕竟明天你就死了。
美人:……
两人自从遇到彼此,身上的伤就没断过。他还比较留情—没办法,那张脸长他xp上。
这也挺倒霉。
美人死活不从。他的眼神从强硬到软化,那个过渡很分明,也很僵硬。美人捕捉到,怔了下。
还是以被压在身下的姿势,被狠坐。
:……
第一次做承受方的他:……
持久战。
虽然不是被干的,但表情就像被干的。有些惊怒交加,有些迷离失焦。
身材太辣了,体力太好了,主要是、夹的太紧了…
第二天美人睁开眼,旁边没人,只有褶皱脏污的床单。
这家伙跑了。临阵脱逃。整宿没等到另一位主角的黑白道人物恨不得把人剁碎喂狗。
他嘴角轻轻扬了下,又撇下去。
花了不少时间把人抓回来。头发又长了,身材又瘦了,脸还是美的不像话,神态看着更“疲软”了。
他有点回味,知道这人床上是个活爹,抓着头发把人提溜到胯间:性格太窝囊可是会给这张脸减分啊。
美人拧巴着脸,还是宁死不屈的样子。
那晚他站在擂台上,浑身散架似的,一动后面就痛,搞太深了怎么也清理不干净的液体顺着内壁往外漏。感到一种失去掌控的变数。如果死的人是自己呢?
结果这人没出现。
变数中的变数。
三个月了。现在这人面无表情用嘴伺候他,时不时顿一下,漂亮的眼睛微抬瞄他,也不知道想什么。
两人似乎都绞尽脑汁给对方一个把自己留在身边的理由。
美人知道对方的人都折在自己手上。觉得这有点难办。他知道美人的理想型大概是对家那样优雅温柔的—即使是面具。
于是两人同时开口。
:我可以帮你挣回那些钱。
: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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