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渐缠绵,大手从散开的睡袍衣襟里摸进去,揉过腰侧的软肉后顺着后腰往上,指尖一寸寸按过下凹的脊柱沟。
谭又明被吻的连连后退,他招架不住沈宗年攻势渐猛的亲吻,唇舌都被吸的发麻,只想退开一点。
原本徘徊在蝴蝶骨上的大手突然按紧,手掌紧紧的贴在谭又明后心,摁着他,阻止谭又明更进一步的后撤。腰间的手也掐的用力,拇指都快陷进皮肉里,谭又明说不出话,嗓子里只能呜呜咽咽的乱哼,沈宗年全然不管,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睡袍彻底散开,沈宗年一手向前,指尖轻点一路向上,被揉到月匈前的软肉时谭又明的闷哼声变的更大。腰也弯的更厉害了,他上半身几乎要成弧形,胸口和沈宗年无限贴合,腰往下的部分却是个天然凸出的好弧度,沈宗年手放在那处上,停留片刻后沈宗年突然起身抱起了谭又明。
起身的瞬间,睡袍下摆自然垂落,腰间的系带掉在地上,沈宗年的大手则托在了谭又明光裸的臀//揉上。
谭又明终于被放开唇舌,他嘴唇红肿,眼神也不太清醒,停在距离沈宗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嘴唇微张喘着气。
睡袍里面谭又明只穿了內苦,三角形的形状只能挡住关键部分,屁月殳上的软肉全然挤在沈宗年手心,他稍微使劲一捏,软肉就能从指缝间溢出。
沈宗年抱着他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反复吮着谭又明平直的锁骨,一点点印上沈宗年的痕迹。手上也没闲着,指尖沿着內苦边缘走了一圈,沈宗年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扫过,轻松激起了谭又明全身的鸡皮疙瘩。
指尖挑开內苦边沿,先是指节,然后摸进去半个手掌,谭又明被摸到忄青谷欠难而寸时,身后那处突然被沈宗年点了点。
谭又明不受控的往上挺腰,胸口的红点撞到沈宗年下巴上,顿时传来一股酸麻感。身//后沈宗年的进攻却并未停止,轻轻点了一次后,沈宗年绕到前面沾了些东西后,这才一点点扌柔开那处。
还没回到卧室,谭又明就已经缴械投降了一次,他从来没觉得客厅离卧室的距离这样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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