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里的倪妮演技。如果你看了电影,相信你会跟我一样感慨,她演的明明那么不动声色,没有宣泄的哭诉,但你更能感受她的绝望与悲鸣。如此戚戚、如此怅然,如此破碎。
倪妮是怎么做到了呢?本质在于她演的是一个女性,但同时这个女性所代表的不止她自己。在电影中她跟“一个男人”都没有自己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房间号码412。而这种指代,决定了她演的是母亲,是女儿,才是自己,她需要诠释的是女性在不同的社会分工与身份下的多样处境。
所以我们看,在前面倪妮饰演的女人是慌乱的,是焦躁的,是行色匆匆的。母亲病危,作为女儿的她被家人不断的定义“女儿身份”,让她愧疚、让她心力交瘁。是作为母亲,她跟孩子间的沟通失衡,面对电话里孩子的漠视与脏话,她疲惫不堪,愤怒生气,但是她短暂的作为“自我”发泄完脾气后,她又得回归到母亲的身份上,捡起丢掉的手机,轻声细语的去哄孩子,去拾起作为母亲的“责任感”。
所以电影前半段,你会很有共鸣感。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她的生活状态因为一场特殊的停留带来的不仅是挤压与霸占,更是日常的集中显影。
在这个阶段,倪妮诠释的女性不是她自我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她让你看到,当一个人的女性需要维系多样身份下的“责任”,本就是社会的问题。但这场停留对她而言是挤压,同时也是她得以审视自我与喘息的机会。所以到了后面,我们又能看到她的另一种状态。可能依然疲惫、焦虑,但她可以慵懒的,在跟跟男人闲聊、倾听时,依靠在椅子上感受、接收他人与自我的情绪。
这种感受本身、这种慢下来本身,才是女性她回到自我的状态。那不一定是抛开其他身份下的释怀,或者问题解决的圆满。但却是她可以以另一种姿态与视角,去感受与重新审视自我状态。
正因如此,你会被倪妮的演技带入共情。尤其是到了后半段,你能在细微之处,去感受“她”的那些旖旎情绪。比如躺在朋友家床铺上,看着上铺下面细数马达加斯加的特别,你能在她的诉说里,感受到她的热爱、她的憧憬,她的柔情。
所以我喜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里倪妮演技,通过这部电影、这个角色你可以看到,她多契合大银幕,而在镜头聚焦下,她又可以如何以多么看似轻描淡写的方式演出女性的划痕与灼热。这是倪妮特有的演员特质、这也是高级演技的另一种极致,可以大悲无言,可以长恨无声。但她也可以,轻描淡写间在观众心中留下痕印。#我在微博聊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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