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几年前来过的地方,也许是三次,诡秘每次都在,有时还有一点其他人,有时只有她一个人;每次我们都点相同的一道菜,但有时因为考试食欲不佳,有时因为聊天耽误进食,最近的一次则是尴尬的气氛使人们沉默,所以我无故地离开,出到门口,抽已经开始燃烧的,芒果味的,很细的那种爆珠烟。而烟味能够存在于自己的口腔里,轻微地散漫到肺部,再回到两个人的距离间,唯独不能存在于空阔又狭窄的街道上方,所以这一次,我没能在没有诡秘的情况下,愉快地在这里独自用餐;诡秘一般会从斜对面的大门走出再进入,途径那里时我见到引人注目的装扮,就像一直以来听闻的印象那样,然后再乘车去了几站以外的,另一个几年前来过的地方;我用一杯昂贵的奶茶代替上一次有些难以评价的,红白色的莓果饮料(这大概是因为当时在言语攻击令人不悦的对象,即使诡秘说也许你有时过于钻对方的牛角尖),随后我才意识到,此时此刻仍然没有诡秘的存在!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