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隐墨
26-05-17 02:05

五月初我生日前的一天早上,大暴雨,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难过到哭醒——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拍一棵难得结了满树果实的桃树,别人都拍好了,轮到我拍的时候拿着桃子合影,第一个没拍到,第二个还是没拍到,第三个还是拍不到,但没有一个人检查或者安慰,都嫌麻烦不想拍了,劝我接受,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绝望又真实,醒过来都不用去翻什么解梦,又哭又笑地想这不就是明摆着提醒自己:我从心底里一直对离婚这件事耿耿于怀,哪怕早已move on,我也从未原谅当时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没有人watch my back的感觉太让人草蛋了[微笑]
浪费八年,最终意识到只有我一个人是真正努力想给一个童话故事得到美好结局,说痛苦那都是轻描淡写了,我又不是圣人不是吗?
所以,今年他们要在十一的时候搞初中二十五周年聚,还联系我讨论筹办的时候,我心想,哦豁,只要他敢回来,我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这个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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