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3月吧,读到我的文学评论《评论与辩解》之后,在常熟市作协会员群上,邵孤城大致如此对我说:“沈老师,我要和你约定,以后,群成员批评你的话,你不能记录,夸赞你的话,你也不能记录。万一被你记录下来,发到中国作家网上,就尴尬了。大家在群里说的话,都是随口说说的,不能当真。”我同意了,说群成员尽管批评好了,自己不会记录的。此后数月内,群成员都没批评我的作品。去年8月,陈培元在常熟市作协会员群上说:“常熟出个大师真不容易,可庆可贺。”两三天后,在常熟市作协会员群上,范里程批评我的作品了,说其内引用别人的文字过多,有凑字数的嫌疑。过了两三天,在那个群上,有人评论我的作品引用别人文字,我发了一段先粗略记录范里程的评论语再辩解的文字上去,邵孤城读到后,发了早先我承诺不记录的话的截屏图上去,我说,范里程的话有些代表性,是正常的评论,因此记录了。过了会儿,范里程在那个群上说了很多话,不少是骂人的话。又过了会儿,常熟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俞建峰让我自己退群,我没退,他将我踢出群了。那天晚上,我大致如此对常熟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陆雁说:“陆老师,我想好了:退出常熟市作家协会。”一两个月后,我写了一张退出常熟市作家协会的申请书,拍照发给陆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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