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世界必须小到能让单个艺术家的头脑容纳它所创造出来的虚构宇宙,并像上帝了解他所创造的世界一样对其一切了如指掌。即如我母亲常说的:“没有一只家雀掉下来的时候上帝不知道。”一个作家也应该知道掉进他世界中的每一只家雀。到你写完最后一稿时,你必须对你的世界有深入细致的了解,以至于没有人能对你的世界提出质疑。从人物的饮食习惯到九月的天气,每一个问题你都能对答如流。
然而,一个“小小”世界并不等于一个琐碎的世界。艺术讲究从无垠的宇宙中去粗取精,将其知微见著地升华为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最令人神往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而言,“小”即是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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