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永锋
26-05-17 11:29 微博认证:财经博主

震撼!前谷歌CEO痛批:大学正在抵制变化,还在用老方法教书!建议全国每一所大学都应该把AI使用变成必修课

摘自 赵老师 陆向谦

前谷歌CEO Eric Schmidt最近在华盛顿做了一场演讲,聊了AI、聊了国防、聊了太空——但整场演讲最让我停下来反复回听的,是最后5分钟。

有观众站起来问了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国家,我们该怎么准备我们的大学生、高中生、甚至小学生,去迎接接下来5到10年的变化?」

Schmidt听完这个问题,说了一句让全场笑出来、但笑完又安静下来的话——

「我在弗吉尼亚长大。七年级的时候,学校要求我把弗吉尼亚所有县的名字背下来——大概50个。我做到了。」
停了一下。「但我到今天都不明白,这种思维方式为什么还存在?」
「这些AI系统随时可用、极其强大、能做出非凡的分析。它们需要的是创造性的激发、是人类的监督。这才是我们应该教的东西。」
这段话对中国家长的杀伤力更大,因为这是每一个中国家长正在让孩子做的事的镜像。

背唐诗300首,背历史年表,背化学方程式,背地理填空题,背英语单词表……

Schmidt在弗吉尼亚背了50个县名,长大后成了谷歌CEO,回头发现那些县名没有一个用上过。

你家孩子今天背的那些东西,10年后会用上几个?

背东西是最低效的学习方式。AI时代还在让孩子背东西,等于在用马车时代的方法训练飞行员。

你已经从盖房子的人变成了建筑师
在回答「年轻人应该学什么」这个问题时,Schmidt没有讲大道理,他打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比方——

「传统的写代码方式——if then else那套——你不会再做了。你要学的是:把你想要的东西写清楚,让计算机理解,然后监督它把东西做出来。」
「还记得两三年前大家担心AI幻觉、不靠谱、跟心理治疗师谈恋爱那些事吗?那些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我现在可以在开会的时候,一边听人说『我们缺一个好的用户界面』,一边在工具里打字——『给我做一个有这些功能的UI』。它就给你做出来了。」
然后他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秒懂的类比:

「你已经从盖房子的人,变成了建筑师。建造者在你的控制之下。」

盖房子的人 vs 建筑师——这个比喻对家长来说极其好理解。

以前程序员是什么?是「砌墙的工人」——亲手一行行码代码,就像亲手一块块砌砖。你的价值来自手艺:代码写得干不干净、效率高不高、bug少不少。

现在呢?AI变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施工队」——砌墙、接电、刷漆、铺地板都比人做得快。人类的角色从「施工队」升级成了「建筑师」——你负责画图纸、定方案、验收质量。

陆向谦教授在直播里用过一个几乎一样的比喻:「现在的开发者就是一个包工头。以前瓦匠、管匠、电工这些活都雇人做,现在全是AI做,包工头需要的不是会砌墙,是知道该盖什么楼。」
Schmidt说「建筑师」,陆教授说「包工头」——两个比喻,一个意思:AI时代,动手的价值在塌陷,动脑的价值在飙升。而「动脑」不是背书本——是能清晰定义「我要做什么」、能判断「做出来的东西对不对」。

我雇了一个斯坦福没毕业的20岁孩子:唯一条件是发我一张毕业照
整场演讲里最让我心里一暖的,是Schmidt讲的一个真实故事。

「在我做的项目里,我正在跟一个斯坦福的20岁孩子合作。他还没毕业。我直接雇了他。」
「我跟他说了一个条件——唯一的条件就是,他必须发我一张他和父母一起参加毕业典礼的照片。」
「就这个条件。因为他太厉害了——他直接跳过了所有中间步骤,现在已经在做强化学习领域的群体智能(swarming)研究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一片掌声。

这个故事为什么让我停下来想了很久?

因为它揭示了一个正在发生的、但中国家长还没看见的趋势——在AI时代,「还没毕业」不再是劣势。能做出真东西的20岁孩子,比拿着文凭但做不出东西的25岁毕业生更受欢迎。

Schmidt没有问这个孩子「你GPA多少」「你修了哪些课」「你有没有实习经历」——他看的是这个孩子已经在做的事。

而那张「毕业照」的条件更耐人寻味——Schmidt不是不在乎这个孩子的学历,他是在说「你可以同时拥有两样东西:一边做真事、一边把学读完」。

硅谷有很多这样的案例。比如黄仁勋当年在斯坦福读书的时候,就是一边上课一边在AMD设计微处理器。Schmidt雇的这个20岁孩子,做的也是同样的事——一只脚在学校里,一只脚在真实世界里。

做着做着就准备好了。Schmidt雇的这个孩子不是「准备好了才被雇」,是「在做的过程中被发现的」。

对家长来说,这个故事的启示非常具体:不要等孩子「毕业了再做真事」——让他现在就开始做,文凭和真事可以并行。

17岁的孩子,一生都将被AI影响
Schmidt在回答那个「怎么准备下一代」的问题时,先画了一幅具体的未来图景——

「想想一个17、18岁的孩子。这里在座的人应该有不少有孩子,可能还有孙辈。」
「他们的一生,都将被这种新型人工智能影响——AI会成为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心理咨询师、他们的顾问、他们的程序员。」

「那最重要的是教他们什么?是使用这些工具。」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提案:

「我的建议很明确——全国每一所大学,都应该在大一开一门必修课:怎么使用这些工具。从学会使用它们的力量开始,到最后能用它们做出一个真实的系统。」

主持人当场追问:「这个提案太保守了吧?不应该从高中就开始?」

Schmidt笑着回答:「你说得对,应该从高中开始。那我们先从大学做起,把那些高中没学到的人接住,然后再往高中推。」
这段对话对中国家长的含义非常直接——

Schmidt的建议是「大学大一必修课改成AI使用课」。主持人说「太晚了,应该从高中开始」。两个人都觉得18岁开始学AI已经嫌晚了。

而中国大部分孩子在18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高三最后冲刺,刷最后一遍模拟卷,背最后一轮知识点。

他们18岁那一年——Schmidt认为「最晚也该开始的年龄」——被100%地用来做一件AI做得比任何人都好的事:背知识点和做标准化试题。

陆向谦教授对此有一个非常硬核的判断:

「我们实验室就带着孩子们从10岁左右就该开始玩AI, 让孩子变成AI时代的原住民。原住民什么意思?就像native speaker一样,从小在那个语言环境里泡大。你等到18岁才让他『学AI』,和18岁才开始学英语一样——来不及了,骨子里的那种『AI直觉』长不出来了。」
Schmidt自己的童子功:父亲的一台电传打字机
Schmidt在演讲末尾不经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童年——

「我在弗吉尼亚长大。我父亲给了我一台电传打字机(teletype)——然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作为一个年轻人,我就是喜欢做东西。而这些AI工具,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强大的创造工具——因为你可以用它设计几乎任何东西。」
电传打字机——那是上世纪60-70年代的「电脑」。Schmidt的父亲在弗吉尼亚这种不是硅谷、不是纽约的普通地方,给儿子弄了一台当时很罕见的设备。不是为了让儿子「学编程考级」,就是给他一个能「做东西」的工具。

然后Schmidt「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个故事和哈萨比斯8岁用200英镑买ZX Spectrum电脑、和马斯克9岁拿到第一台电脑、和Lucy Guo二年级注册PayPal账户——是同一个叙事结构:

父母给了孩子一个「能做东西的工具」+没有干预他怎么用 = 童子功的起点。

陆向谦教授讲了30年的「三大童子功」——英语、数字语言、发现孩子的「玉」,在Schmidt的故事里全都对上了。Schmidt的父亲没有给他报「电传打字机培训班」,只是把工具交到了他手上。

今天的家长手上有一个比电传打字机强大10万倍的工具——Claude、ChatGPT、Gemini、Cursor……而且完全免费或接近免费。

问题只有一个:你愿不愿意把这个工具交到孩子手上,然后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大学在抵制变化:但旧方式正在消失
Schmidt在演讲最后还说了一段让所有教育工作者都该认真听的话:

「大学在抵制这种变化,因为他们还想用老方法教书。但那种方式正在消失。」

「新的模式是——教授应该教学生怎么问创造性的问题,而不是死记硬背。」

「问创造性的问题」——这6个字是Schmidt整场演讲的教育核心。

什么叫「创造性的问题」?不是「弗吉尼亚有多少个县」,不是「二氧化碳的分子式是什么」,不是「鸦片战争是哪一年」——这些AI 0.1秒就能回答。

创造性的问题是:「如果把弗吉尼亚的50个县重新划分,怎么划分能让每个县的人口和资源更均衡?」「二氧化碳如果不是温室气体而是某种资源,我们能用它做什么?」「鸦片战争如果没有发生,中国和英国的关系会怎么演变?」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正因为没有标准答案,AI才回答不了——而人类的思考才变得珍贵。

陆教授在直播里讲过一段非常贴合的话:

「不要去卷那个第一,要做你的唯一。 卷第一是什么?是所有人答同一套标准答案,看谁答得更快更准,AI做这事比任何人都好。做唯一是什么?是你能问出一个别人没问过的问题,能想到一个别人没想到的角度,这件事AI做不了,也是AI时代真正值钱的能力。」
最后的话
Schmidt在那场演讲的最后几秒,说了一句话我会记很久——

「AI工具的力量如此之大,我相信它能解决年轻人今天抱怨的很多问题——关于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经济机会、他们的发展空间。而且,它很有趣(it's fun)。」

「it's fun」——这两个词,是Schmidt整场1小时演讲里,最轻、也最重的两个词。

为什么重?因为它揭示了一个被中国教育体系彻底忽略的事实——用AI做东西,是一件让人上瘾的、停不下来的、极度有趣的事。不是苦差事,不是作业,不是考试,是像Schmidt说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小时候拿到父亲的电传打字机,「一发不可收拾」。

哈萨比斯8岁拿到ZX Spectrum(一款家用个人电脑),「一发不可收拾」。

马斯克9岁拿到第一台电脑,「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个硅谷巨头的童年里,都有一个「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刻——一个工具到手、没人干预、然后停不下来地做东西的时刻。

而中国大部分孩子的童年里,这个时刻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是因为他们不聪明,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好奇心——是因为他们的时间全部被背50个县名的同类活动填满了、被家长、被老师、被学校的作业、考试、辅导班填满了。

Schmidt七年级背弗吉尼亚50个县名。他花了那些时间,背了那些名字,然后在接下来50年的人生里一个都没用上。

你家孩子今天背的那些东西——唐诗300首里的第287首、元素周期表从第37号到第54号、洋流运动的6种类型,10年后他会用上几个?

你是要让孩子继续背那50个县名,还是今晚就把一台「电传打字机」交到他手上?

Schmidt说得很清楚:大学在抵制变化,但旧方式正在消失,新的教育应该教孩子怎么问创造性的问题。

而创造性的问题,只能在「做真事」的过程中被提出来。不是在背书的过程中,不是在刷题的过程中,不是在补习班的过程中——是在孩子拿到工具、没人干预、自己捣鼓、然后停不下来的那个过程中。

Schmidt的父亲在弗吉尼亚给了他一台电传打字机。

今天,你的「电传打字机」叫Claude,叫ChatGPT,叫Cursor,叫DeepSeek……它们比Schmidt小时候那台强大10万倍,而且免费。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你愿不愿意把它交到孩子手上,然后不干预,看他能做出什么?

背50个县名的时代结束了。

「一发不可收拾」的时代,刚刚开始。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