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小时录节目,还是不知道怎么讲与无价值作斗争。黄东满其实有点像解放日志里廉昌熙的续写,只不过他是一个令人不舒服的失败者。痛苦会腐蚀人格,长期的失败感,并不会自动把人变成更温柔的人。恩雅倒也不是年轻女性救赎中年男性模式,她对待男主有点像理解一个剧本人格,噢,原来“原来一个人会被羞耻感侵蚀成这样。”津津有味的。因为恩雅这个角色是一样的,痛苦也侵蚀了她的人格——世界上没有人理解这一点。她为什么在观察,因为黄东满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她想看是怎么抵抗的。
那被侵蚀的这个人是否开始失去被当成人对待的资格呢?她自己有一套“人如何看待另一个人”的伦理。故事确实很容易滑向拯救,但确实也没什么故事,而且我没怎么感受到爱情不爱情的,只是我对自我的要求,我的一种对人的伦理。
如果这是继“推仰”之后一种新的关系模式,我觉得就是两个手表显示未知(未被系统正确识别)的人“见猎心喜”,双方不禁停下了脚步仔细端详起来。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