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峰其实没马杰想象的那么浮夸,资本家也不总用金锄头。第一次约在酒店的时候,他们俩在套间里的两个浴室各自洗澡,他翻腾半天找到了浴袍,杂志里都穿这个,他连浴巾都嫌啰嗦,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一条枕巾一样的长毛巾从头擦到脚。这次特意擦干又穿浴袍系紧带子厚厚地裹成一个巨型毛巾卷翘腿坐在床边。那边还没好,他又翻出玻璃杯倒了点水举着晃。过一会儿徐云峰倒是清清爽爽地穿个短袖出来了,看着他一愣,问他你不热啊?他支支吾吾的,徐云峰倒也不计较,剥开了一样嘬,给他捣得捂在浴袍里热气腾腾头昏脑热哼哼唧唧。
送礼物也是,之前马杰是那种买材料洗照片给小女友做一本恋爱纪念册的那种,在大学宿舍连着抠俩礼拜。想着哄资本家可不能再那么穷酸了啊,跟着叛逆发的攻略去大字母标的店里买卡包,还是艺术家联名款,献宝一样吃饭的时候拿给徐云峰。对面看见包装就先愣了一下,打开看见里面的图案又顿住了。俗辣的logo上一个彩色的大南瓜,喜欢吗?小男友亮晶晶地问。特别喜欢。隔天副总桌上就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单品。后来还有配对的彩色挂饰,带着印花的领带,引得秘书问,曼曼现在已经开始喜欢这些啦?要我去陪着拿配货吗?
马杰觉得自己狠狠一个拿捏,直到那次在他那弄,歇着的时候被徐云峰翻出来过去给小女友的画像,一本,笑着的侧脸的树下的,资本家第一次跟他不高兴了,也不弄了,一个打挺翻身不理他了,说怎么给人家的都是真心自己的就糊弄。这怎么办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只好从后面搂着说也给画也给画这才哄好。
所以徐云峰被带走配合调查的时候,他拉着人警察同志的手哭得跟狗一样,说他吃不得苦。也不能理解徐云峰那种换个城市搬个家和喝水一样清淡的态度,90年代留学就能落地有人接有学校附近的房产,只是父母从来没有出现过,毕业典礼也不会去,现在换去分公司也不过是一个行李箱就走了。本来司机都过来等了,一下楼看见马杰大包小包的,问他怎么的还想要干什么?!马杰窝窝囊囊地说,我上大学家里都是要一起送去给收拾给铺被褥的,哪有一个人去的道理。徐云峰看着那两个月没见的狗样子就气得后脖梗子疼,叹了口气冲狗打开副驾车门然后劝自己,算了算了。
#年会不能停徐马cp[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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