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秦彻##超话创作官##恋与深空#
珠宝之歌3
证明秦彻对太太用情至深的,一是怀表,二是那场流芳百世的世纪婚礼。
说到那场世纪婚礼,倒不是因为请了多少名流布置得多么豪华才显得轰动。只是猫姐说到底才二十几秦彻都要年近四十,要么说小的不择手段要么说老的吃嫩草,明明那么多富豪半截身子入了土还要找同学,好像世道就是对你们要严格些。
“你那些皇亲国戚啊,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计价砝码那样。”秦太太,那时应该还叫猫姐的女人转着手上的订婚戒指站在化妆室的窗边跟秦彻咬耳朵,恩爱两不疑的戏码扮得炉火纯青。
微微侧头,暗点首领就会意给你点上烟,配合默契。
“提醒一句。”秦彻好像学不会好好说话。不老实的手从后环住未婚妻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他们的命根子可都捏在你手里。”
垂眸瞟了一眼这些所谓的名流,眼里都藏着本账似的。搞笑,比起捏这些人的命根子还是更愿意捏点珠宝首饰,再不济也是秦彻专门为你点的烟。
燃了三分一不到的烟被随手摁进玻璃盘,软趴趴地歪倒在冰凉的透明器皿上,忍不住撇嘴,“秦老板可不要因为自己身边没几个好东西就对我带着有色眼镜,我只谋财,不害命的。”
含在她口中的烟雾经由呼吸薄薄喷到秦彻脸上,上眼睑故意抬得很慢,好让他看清睫毛是如何扫过他的脸颊,他就在你的仰视里缓慢又深入地吸入一口气,
“没错,一只好猫。”
秦总声名在外,哪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更别提他亲手给一个女人点烟,说出去都没人敢信,那女人究竟存了几分挑衅心思这样对他,偏偏还被着重警告了不许弄花粧容,好憋闷。
烟盒又打开一次,薄荷混着花香的细支女士烟被秦彻咬在嘴边,说白了就是要你也给他点一支。这样的新奇口味外面想买还买不到呢,你瞪他一眼想夺回手里却被人仗着身高恃强凌弱,手臂抬得高高的,流氓作派。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手臂直接绕过你给自己点上,浅浅吸了一口就夹在指尖任其燃烧,“何况你我那是私人恩怨。”
“……”扭了下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不料却被绞得更紧,若有似无的无数视线盯着还不能翻脸,索性花瓣一样的朱红唇瓣贴在秦生耳垂,不着痕迹地擦下一点红色。
二楼的空气稀薄又冰凉,两个人像要相互取暖一样紧紧挨着,冷眼旁观着下边的推杯换盏。霎时沉默,他问你当真这么嫌这段婚姻么?
从仰人鼻息的坐台小姐到一呼百应的尖东一姐,那些所谓的“高看一眼”到底夹着多少对你出身不堪的鄙夷你比谁都清楚。可是到底在这行混了太久,全副身家都砸在里面,再怎么说也是落魄的时候给了一口热饭吃的谋生手段,怎么能说抛就抛。这个秦彻让人查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有一点花边新闻,说不过去吧?
不过随他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哪有那么多人间自有真情在。无非这个长得帅又卖力点,过两年想想办法把他甩了就行。嫌倒不嫌,怎么说也是你占便宜更多,推心置腹不适合你们。也正因如此,所以笑得开怀,
“秦彻,你对我玩什么攻心计?”
“夫妻一场。”身后的温度骤失,令人陡生一种不胫而走的低落,忍不住转过身看与你拉开距离的男人,像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一只打扮得人模人样的野兽。
“你又为什么不拒绝呢?”
咚、咚。羊皮底敲在榉木地板的声音。至少此刻,矜贵的男人面向你后退两步,微微欠身向你伸出左手时不想拒绝。受困他抛来的橄榄枝,从此就约等于别扭地认下了自己的确靠男人吃饭的名头。
“我做妈咪的时候,收到的鸽子蛋比这大多了。”
下了这趟楼梯又是举案齐眉的和美夫妻,尖东的一桩美谈。这向来不得善终难觅善缘的邪门地界不知道多久才出了这么一对,一杯香槟撑满全场是不能够了,只能磨磨蹭蹭,走了小半圈水位线也下不够一个指节。外面放烟花的间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就有一条手臂不问自来,
“不像你风格啊,股市绿了?”
“……秦总这是想升官发财死老婆?。”
虽然是协议婚姻,虽然是有求于人,虽然能演会装,但是见到秦彻就做不到低头服软。谁知道有人没脾气似的,手里一轻,剩一个杯底的酒就被他仰头喝尽。这人是一门心思占自己便宜来了?
你瞪他一眼又列不出个一二三罪名,目光是有重量的,想回敬一个指弹又作罢。听起来很有钱的笑声就这么不要钱地溢出,难听话打了几转进到他耳朵里好像别有一番风味,
“哦,是吗,夫人真是对我痴心一片。”
“作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回报,”红得发沉的眸光细细地描摹过夫人的眉眼,拇指拨掉被唇彩粘住的发丝,“祝你,玩得开心。”
……
“太子峰来了!”
没来得及反应秦彻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狂得不行的蠢货上次一夜之间亏光1.5亿,差点就被贬下凡去叔父的茶餐厅做学徒,说是不及家姐一根汗毛聪明伶俐。也是,人家拉斯维加斯走一转就带走几百个亿,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难不成是家里老爸年事已高才生出来这么个人不残脑残的儿子?还是有空去照顾峰哥的茶餐厅生意好了。
不过,娱乐场的生意也算是风生水起。还以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样的风流地也就再不敢来。当日他前脚扬长而去,后脚被条女甩下,还没到家就在电话里被骂得狗血淋头;翌日,东日前脚大仇得报,后脚就被气急败坏的贵公子把场子砸得翻天覆地。与此同时,Vivian还在劝你早日做妈咪,早日出火坑呢。
你的“登枝”几乎是摸着“东日”身后的碎玻璃一步一步上来的,不知道她见到如今光景如何感想呢?人来了又走,钱聚了又散,短命的人没机会东山再起,长命的人也不见得敢赔上一只手,太子峰呢?还是那个太子峰。
城头变幻大王旗,尖东也还是那个吞人噬命的销金窟。
不是什么有情饮水饱的少男少女,更不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你对Vivian抖抖大字报,“你看,他们说我们是举案齐眉的门当户对啊。”
“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礼物送到了也就不再多停留,许久不见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正要开口,女人就转过身:“关仔欢!埋嚟同你个friend倾几句啊!”(关仔欢,过来和你的老朋友聊两句啊!”
你跟在Vivian身后踏进东日门槛的时候还对欢哥背后的女仔翻过白眼,这么个性还想着从男人手里掏钱?妹仔大过主人婆,堪称无解。可是包房里的气氛完全变了,老板就这样随意躺在欢哥腿上,不是,知不知道这样点烟很不吉利?不信啊,不信的结果就是老公变情人,情人变合伙人,合伙人变地球人。总之呢,欢哥听见Vivian喊他就连还在和秦彻握着的手也顾不上,跑去她身边,问她有何指教。
“生意兴隆。”秦彻和他碰杯。
欢哥呢,捧着酒杯一口也没喝,对着新娘说好眼光,对着新郎夸好福气。
那些所谓的“金童玉女”变了一对又一对,最后竟然就这么落到了你和秦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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