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明白一个事情:
以母亲或者妈妈的名义作恶,是很容易失败的。
在我国文化中,母亲或者妈妈,所获得的尊重与善待,与任何其他身份政治符号,都是不相通的。
丑化家庭,是有可能成功的,现在有那么多针对家庭的攻击,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想把母亲或者妈妈变成一个身份政治符号,想解构母亲或者妈妈的概念,是会受到抵制的。
所谓身份政治,很多身份、很多符号、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未必见识过、经历过、理解的了,所以解构可以成功,忽悠可以成功。
但是,大多数时候,人都有妈;即便是遇到了不那么靠谱着调的妈,即便是痛恨那个不好的妈妈,也会在心底里对好的妈妈有所期待——这是人类这个物种决定的。
它们事实上,没有把我们当成人,或者说它们自己已经异化成了非人,才会觉得解构母亲或者妈妈会成功。
任何支持它们的,与我们之间,不是认识的区别,是物种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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