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尔
26-05-17 23:56

那年从首阳山下来后,我的心中不断回荡着一句话:没有重要的事了。不再有了,我将以前的博文锁上,斯人已逝,又还有什么要说的呢。可是这庸俗道理,上山之前我就明白了…即使如此。这两年鲜少再提丕,不止是“我害怕拖声提腔凭吊旧爱显得古怪”的心情。好笑的是前学期表演课我亦第一,我想,年与时驰,意,与日去,于巧言令色,我真是一个合格的学生了。但惟有你我不想不愿有任何自视的欢愉,可恨我对自己的文字是有审美意识的,而有关你任何都美丽啊。还有什么意义,再要说,也只是我自己心不平。这一切最初正是因此而来,所以那天在首阳山,我有说出什么吗?真到那一天,那里,我说了:“我爱你。我以自己对于生命的全部热情爱你。”但让我还在这一天,这里,说出这一切的本质,不是爱,是一件事实:你死了,而我一直一直、都为此伤心。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