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是读过书的
26-05-18 12:29

蒯越现在特像那种叛逆期过完了的小孩,之前被广丢出绣衣楼一直在荆州蹦蹦哒哒地给广找事惹事,完全是看广把自己调到别的地方觉得被冷落了才干点不痛不痒的坏事吸引广注意力(其实这种心态不止他有[泪奔]满宠也会因为工作地离广太远不高兴……你广姐都给这群家养宠物调成啥了)被妈咪的铁拳教育(杏林君小儿课堂开课啦,孩子叛逆老不好多半是欠揍,死一死就好了[可爱])后发泄了一通,拉着妈咪寻死觅活,脾气闹够了给个巴掌又给个甜枣,现在彻底叛逆期byebye第一志愿彻底变成了妈咪的贴心小棉袄,连以前嗤之以鼻他哥搞迷信这套也开始相信了。心选姐落难逃亡,嘴上说着我得想想要不要拉你一把,实际上花了20枚马蹄金去验证心选姐下落,验完开心了连着验自己和“贵人”(前面剧情曼曼和蒯良说了他们家的贵人流落北方,这里指的就是广)的运气和面相……大哥验运气就算了算面相到底是要干嘛啊[泪奔]是不是你哥画饼要给你抬进王府荣耀蒯氏你真的信了啊

而且这里有个微妙的地方是,蒯越把阻碍他和广联络的人称之为“歹人”……就,这是个很情绪化的形容,试想一下要是说这句话的人是满宠傅融荀攸这种下级,甚至于张郃这种社会化程度很低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有外人在的场合用这种个人情绪外泄的词的。蒯越这个人平时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在升官发财一事上更是有努力敢拼搏,比起他哥要高明不知道哪里去。但只要事关广陵王,他永远会表露出一种很孩子气的稚态来,会冷不丁地吃醋,阴阳怪气拿腔捏调,会对广亲近之人露出不加遮掩的忮忌和恶意,这种情绪化的行为其实和他巧言令色的人设是冲突的,你要做权臣弄臣奸臣,你要做的最基本的就是自己的情绪化管理。蒯越其他时候做的很优秀,但是一涉及广陵王就开始小鸟破防乱扑腾蹦跶。因为在他小时候,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权力”这种东西,品尝权力的甘美,享受权力带给他的好处时,那个高不可攀的欲望象征正是把他从盐场里带回王府的广陵王。广对他比起一个具体的人更像是杂糅了各种情感投射的抽象存在,他年幼时对庇护者的孺慕,少年时对成为万人杰的渴望,三观及人格健全后对爱和尊重以及自我实现的追求,甚至青春时自然萌生的那种心思,一切他想要但是得不到的东西全部被他投射到广陵王身上。

类似一种雏鸟情节,蒯越对把自己带入特权阶级的广陵王有一种特殊的孺慕感,在广陵王面前他永远自比成一只破壳的,张着嘴巴寻求她、渴慕她的小鸟。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