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在看完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之后,会很想问「为什么?」
昨晚闭上眼我脑子还在回想《给阿嬷的情书》这部电影。想问为什么木生就这样一句话也没留下就死了,想问为什么恰好是一场暴雨冲走了南枝的信以至于淑柔误会了四十年,想问南枝和淑柔是怎样在动乱的年代里拉扯孩子长大……
后来我想,也许这就是命运。时代让人们为了讨生存迫不得已远离故乡,时代让她们没有那么多选择,但故事中的人依旧能从具体的事中对抗艰辛,能从文字中去想象,从中汲取力量。
曾经去过汕头的邮政总局,看到过不少侨批,也在马来西亚偶遇过不少华侨,很巧的是他们都是客家人,我说我也是。
其中聊的最久的是一个榴恋摊摊主,他告诉我自己在马来经营着几个小摊,祖上是逃难来的马来西亚,他的妻女现在定居上海,因为他知道上海的医疗跟教育更好,因此支持女儿回到中国念书和工作,现在他女儿也已经在上海结婚生女,我问他怎么不一起过去?他说不习惯,习惯了热带的气温以至于二十出头的温度他都觉得特别冷,而且还有一个八九十岁的老母亲在马来需要他照顾。交谈的过程中他一直笑意盈盈,精神劲也足,即便已是深夜,他还是热情的跟我们介绍不同的榴莲品种和特点,回答我的好几个问题。我想他也是在用具体的事让自己感到富足。
回到电影中的情节,两位女主角各有各的坚韧,有勇气、讲情义,她们有在遵从自己的心去对抗,做了很多事都是希望自己内心能够踏实。
最后的最后淑柔带着橄榄飞去泰国找南枝,她说先苦后甘。她们两吃了多少苦流过多少泪,有过多少辗转反侧的日夜呢,我不得而知。
我想起来《潜伏》里男女主的一段对话,余则成说他害怕结婚生子,他受不了看到一个孤独的女人带着吃奶的孩子在坟前给丈夫烧香,不知道她们该怎么过。翠萍说大山里的女人不会哭哭啼啼,她们都撑得住。
在那样苦的日子里南枝和淑柔都撑住了,现实中千千万万的女性都撑住了,我想这是我忍不住要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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