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半杯
26-05-18 15:3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吞海》广播剧记录/第三季第十一集第十二集/鲜活的年轻人

这两集放在一起说了,编剧给大家拼凑出了几个完整清晰的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他们有着怎样的生平和蓬勃的心跳,他们遭遇残酷现实时是怎样的痛苦和无力。

这两集听起来真轻松啊(理解体验上的轻松),虐心也更顺当double了。

特别是第十一集,没有太多侧重眼泪和鲜血,而是讲憧憬和拼搏,讲和平世界的大学,罂su花田里夜空下清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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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说到阿归本能地排斥张博明,我才反应过来,如果张博明还活着,他应该和步重华能成为一拍即合的好朋友吧。

我特别喜欢阿归解行张博明商量去公大体验一天,每个人都天真大胆,有种特别吸引人的轻松和纯粹。

而此时的吴雩并不像《吞海》中多数时候那么心事重重,“苦大仇深”,你会发现他也曾经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就像解行说的,吴雩会是一个像江停一样出色的大学生。

如果没有那些罪恶,这些鲜活的生命本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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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剧里“凭空出现”了不少小细节,比如阿归在上大课时想:“这么是我们村里孩子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源自故事开头吴雩跟步重华闲聊说要捐一个希望小学。

剧组很有心了,让主线吴雩的故事变得更顺畅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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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到了我最最最喜欢的刀,阿归说:“我本来想着这几天你们可能会来,但我以为是前晚或昨晚……其实我一直坐在这院子里等着你们。”

暗处的解行答 :“……他一直在等我,他在等我把他带回来……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不管要花多少年,我都一定要把他从地狱里带回来……”

阿归的强装平静和解行的压抑痛哭对比鲜明,最煎熬最真诚的等待,和最沉默最郑重的承诺,什么叫阴差阳错,什么叫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就是啊。

这也是命运偏偏对吴雩更加残酷的一次,阿归知道解行和江停来了,他的告别能被解行他们听到,但他听不到解行的承诺。吴雩这20多年一直在等待,但每一次都是地狱里那只手先伸过来。

我想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段真的太悲了,所以广播剧(原文)以江停的回忆视角描述了这种感觉——惨白的月光,破败的深巷,以及解行含着滚烫血气的誓言,是我对那年深秋最惨淡的记忆,很久以后再想起,都会感觉到难言的钝痛……大三那年,解行突然退学,不告而别……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那个聪敏、开朗、像新生树木一样意气风发的少年,从此退出了我的生命,甚至,都来不及说最后一声再见。他最终走上了那条路,道路尽头有他想要救的人。

词穷……[泪][泪][泪][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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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是探骊计划开始,交代了解行、张博明、胡良安、林炡是如何参与到阿归的生命,最后将他交到步重华手里的,很有故事感和电影感。

广播剧的开头就展现了阿归凶狠机敏的一面,那才是他行走与地狱真实的样子,非常好听,CV真的是多面人,吴雩身上的几种完全不同的气质都表现得准确完美。

解行CV也一样,我记着前两季听到解行的时候就觉得解千山和解行完全不一样,这集里解千山的戏份比较多,专业能力也算是亲耳所听了,鬼哭狼嚎的解千山,游手好闲的马仔解千山,以及在阿归面前真正的热忱的解行,加上BGM,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塑造出了港片无间道的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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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高光的红山刑房情节前因后果,这里还是要夸夸剧组了,在玛银一伙人商量和亚瑟霍奇森的生意后,用<行行重行行>做了一个过渡,接的是解行的清唱。

就好像给自己提前唱一首挽歌,然后加了解行说“总算等到了,可以一起回家了”,“江停去哪了?我还能回去上学吗?咱俩一块去念书吧?”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他再也没回到故乡,埋骨在了满是罂粟的良吉山。还是那句话,越美好越悲伤,这一段真是太令人难过了。

红山刑房中阿归从破釜沉舟坚决想拉解行出去,到死心了要跟解行一起走,最后与解行永别,被解行强迫着求生,都能从CV的言语里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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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阿归发出【没有遇险】这四个字后的痛哭情节,是很压抑克制的哭,因为那是阿归踩上解行尸骨的第一脚,远比踩断自己的脊背还要痛。

再后来林炡送吴雩来到津海,听起来吴雩一点也不开心不期待,蔫蔫巴巴的,他害怕且不信。广播剧接的是和步重华一路走来的迅速闪回,非常像梦境,事到如今吴雩的梦醒了。

总之,这两集氛围是烘托非常到位了,把主线阿归的生平总结的很详细,重点是支线配角的光彩也没有被忽略,因为《吞海》是很多英雄的故事,这是个成熟的制作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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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