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里还藏着一个更冷的命题：

无论选了谁，都不会是最好的那个。

小公爷不好吗？自然是好的。他是惊才绝艳、玉树临风的汴京第一美男，是无数姑娘春闺里的梦。是初恋，是酸涩，是遗憾，是一颗怎么也咽不下去的青梅。

可就算抛开他不够勇敢、明知自己的婚事做不了事还要夸口，就算明兰最终嫁了他，就算郡主娘娘不再刁难，做了公爵府的大娘子，康姨妈就不出来作妖了吗？到了那一日，连不为都护不住的人，又能拿什么护住明兰？

顾廷烨能护。是，他自然也有好的地方。是救赎，是懂得，是共情。他最知道明兰，也最能让明兰做她自己，更肯为她出头。

可即便不提曼娘那些前尘旧事，顾廷烨也是明知自己家是个火坑，却还夸下海口，要让明兰过好日子。明知明兰刚生下孩子，却瞒着她，为了家国大义，让她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还要为他奔波劳碌。

哪来的什么最好？从来就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