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和李泽言在讨论吃什么的时候,不约而同对着冰箱里那个你们俩怎么都忘了吃的咖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不是说好早餐吃咖喱乌冬…”
“…昨晚某人确实这么说过。”
“嗯…嗯…那晚上吃…?”
“可以,想配什么菜?”
“那既然是这样,我想吃咖喱鱼丸粗面~”
“没有鱼丸。”男人拉开冷冻柜的抽屉,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你的点单。
“那有什么呀,有啥放啥也行——”
“有虾滑。”李泽言说,“今天Souvenir新到了一批质量不错的黑虎虾,我托人送了一些到家。”
“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门口了。”
“好耶,那我要吃大大的虾滑!”
“送了不少过来,可以满足某人吃很大的虾滑的美好愿望。”
“好~”
门口大大的那一袋黑虎虾被李泽言搬了进来。大大的泡沫箱子里放着不少冰块,整整齐齐的摆了好多新鲜的黑虎虾,每一个都个头大,虾肉饱满,甚至有些还能看见虾膏。
不过重点不在这。
李泽言取了一些出来,这些量够你们今晚的咖喱虾滑。而剩下的要放进冰箱里冷藏,尽量这几天吃完。
否则,味道就要不好了。
你和李泽言一起在水池边剥虾。
小小的,一个个晶莹剔透的虾仁被灵巧的手上下一翻就剥了出来。青色的,饱满的,微微透着光。
你盯着虾肉看了好半天,忽地幽幽来了一句:“…好想吃酱蟹啊…”
李泽言没搭你这个茬。
你用胯部轻轻地顶了顶李泽言,又再次重申:“李泽言,我想吃酱蟹——”
“听到了,”李泽言说,把你手里晃来晃去的虾“抢夺”过来,又说:“那想吃酱蟹还是咖喱虾滑面?”
“都想吃…”
“那今晚就先吃咖喱虾滑面。”
“呜呜,那酱蟹…”
“…等我找到合适的供货商。”
“好耶——”你举起双手想要捧着李泽言的脸颊来一个爱的亲亲,被李泽言用手臂挡了一下。
“…手上都是腥味,还要碰哪里?”
“呜呜你嫌弃我——”
李泽言伸手也要碰你的脸庞。
你撇撇嘴躲开了。
李泽言挑挑眉,你眨巴眨巴眼睛,咧开一个尴尬的微笑。
“…继续剥虾啦~”
“嗯。”
于是你们默契地也就没再提什么,嫌不嫌弃的事情了。一起剥完了虾,李泽言把虾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搅打成虾泥,另一部分简单地用刀拍一下后切两下,保持口感。
混合后,就变成了美味的虾滑。
虾滑丸要先煮熟之后再下咖喱锅。于是李泽言这边两手开弓,一边热着咖喱,另一边煮着虾滑。咖喱里有新增了卷心菜和蟹味菇,变成了美味的汤咖喱。
最后加入虾滑和乌冬面,简单入味之后即可出锅。
依旧是吃得满足又幸福的一餐。由于汤汤水水的进了肚子,你的小腹很快隆起来,变成了涨涨的模样。摸着倒是不硬,只是吸不回去了。
见你的裙子都鼓起来一个包,李泽言就问你要不要出门遛遛弯,消消食。
正好,雨终于停了,雨水带来的清凉在恋语市的空气里被保留下来,冲淡了进入夏日后的炎热。
你和李泽言牵着手走在江边,东聊一句,西聊一句。
因为哪一次你们都是走的同一个方向,这次你们准备换一个方向,去另一边看看。
而生活的惊喜,往往就来源于某一次的意外。
比如今晚。
你们在江边的小步道旁,偶遇了一辆小火车。说是小火车,实际上就像是给小孩子玩的那种骑马小车,前面有一个人开着,拉着后面将近十匹“小马”在江边观景,游玩。
正巧你们碰上一趟没人坐的,就把司机拦了下来,问他这个一圈要多久,成人能不能坐,多少钱。
师傅人不错,大手一挥,说这是今天新开的儿童游乐项目,不过因为下雨没人出来,也没啥人坐,这次给你们免费了。
你的眼睛亮起来,把眼神投向了一旁的李泽言。他理科读懂了你眼神里的那种渴望,他皱起眉,并摇了摇头。
你的双手合十,露出祈求的表情。
李泽言眉头皱得更深。
你小步跑到李泽言面前,委屈巴巴地道:“李泽言,你也不想你的笨蛋一个人在上面…”
“…知道了。”
李泽言最后做出妥协。
有人拉着的感觉真不一样,更何况还是在吹着江边小风的,有李泽言陪着你的有人拉着的状态。
李泽言高大的身体蜷缩在那匹小小的粉色小马身上,显得格外滑稽可爱。那双长长的腿被迫屈起来,甚至不能踩在小马身上的脚蹬上,只能踩在下面的小踏板。而高高壮壮的身体与下面小小的马又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使他格外的可爱。
而小马摇摇晃晃的,李泽言也跟着摇摇晃晃着。
你跟着小马来来回回的摇着,一边笑一边给李泽言录下视频,看他是怎么黑着脸陪你坐完了全程。
晚风吹到你们两个人的脸上,这趟小火车从江的这头一路开到了小区的尽头,又折返回来,从另一个小道上穿梭,又回到了这个江边小路。
你笑着问李泽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回到童年的感觉——”
“回到童年的感觉不多,反倒是有种当笨蛋的快乐。”
“诶嘿你是说我超级快乐咯?”你一边给他录着视频,一边歪着头看了眼前的李泽言。
“…不要胡乱解读。”
“嘿嘿听不到——”你把镜头移开了。
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李泽言轻轻地,兀自勾起了唇角。
下车后,你们手牵着手回了家。
因为外面有点冷,所以回家之后你们迅速冲了个澡,并立刻扎进被窝里,准备就这样结束这个美好的夜晚。
李泽言关上灯,把你揽到怀里,就像是每天晚上一样。
你扎在他怀里,声音轻轻地问道:“今天晚上你开心吗?”
“某人觉得呢?”男人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说话时会轻轻地硌着你。
“…不知道才问你嘛…”
“…嗯,很开心。”
“嘿嘿,因为骑小马吗?”
“你知道原因。”
“嗯…”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在黑暗中望着李泽言,“那我们就这样躺着,你也快乐吗?”
“嗯。”
“…嘿嘿…”你的脸颊泛着红晕,往李泽言的脖颈里蹭了蹭,“…睡觉啦,晚安李泽言,我爱你…”
“晚安,我也爱你。”李泽言低下头,吻了吻你的头顶。
好吧,今晚,你是他的…开心果笨蛋。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