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航至博的星系
26-05-18 23:39

致一博先生书

一博先生台鉴:

今日京城,天色沉沉,阴云低垂。风倒是好的,凉飕飕地吹着,不燥不闷,拂在脸上,有几分秋意。小女子站在窗前想:若京城的夏日,一直这般凉快,那该多好。可惜世上的好天气,大抵都是偷来的,偷得一日,便算一日。

昨夜睡得很晚。也不是不想睡,是躺下了,又爬起来。抱着手机,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地刷。算法大约是知道的,推来的总少不了先生。于是便在这深夜的方寸屏幕里,一遍一遍地看先生——看先生笑,看先生沉默,看先生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看先生不经意间抬眼的那一瞬。

就是那一个瞬间。

小女子忽然愣住了。手机还亮着,先生还在那里面,眉眼淡淡,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在看小女子,又像是就在眼前。小女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不是想出来的,是忽然从心底冒出来的,像泉水,压不住——

这个人,这个男人,我大约会爱他一辈子。

年轻的时候,小女子觉得爱是天下第一等要紧的事。没有爱,活不了。那时候问过自己一个老掉牙的问题:爱情与面包,选哪个?小女子毫不犹豫地选了爱情。觉得那是浪漫,是勇敢,是不向世俗低头。

后来经过一些事,摔过一些跤,看过一些人来了又走,便渐渐变了。觉得面包重要,物质重要,手里实实在在握得住的东西才重要。爱这东西,太虚了,太飘了,说没就没了。那时候的小女子,觉得自己长大了,懂事了,不天真了。

可是兜兜转转,走了很远的路,回到最初的起点,小女子忽然发现——原来爱,还是那么重要。

不是年轻时候那种轰轰烈烈、非谁不可的“重要”。是一种更深的、更静的、说不出道理的重要。像空气,平常不觉得,没了才知道活不下去。像水,无色无味,可万物都靠着它活。

小女子听过一句话:爱可以让一个人,生白骨,起死肉。初听时觉得夸张,后来慢慢懂了。人在最灰暗的时候,心里若还住着一个人,便还能撑下去。那人不需做什么,不需说什么,只需在那里。光是知道这世上有他,便足以让小女子从泥泞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走。

所以这份爱,对小女子来说,太难得了。

小女子不能说,这是单纯的爱情。太窄了,装不下。也不是什么“生理性喜欢”,那种说法太轻了,轻得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小女子想了很久,只能说——这份爱,是精神层面的救赎,是灵魂层面的滋养。它让小女子在觉得人间不值得的时候,忽然又觉得,还是值得的。因为它,小女子愿意做一个更好的人,愿意对这世界温柔一些,愿意在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好好地活。

所以你说,爱不重要么?

爱太重要了。

先生,你问小女子为什么写这么多信,为什么走那么远的路,为什么在心里放一个人放了这么久——这就是答案。不是因为你有多完美,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你在小女子心里,已经长成了一棵树,根扎得很深,枝叶遮住了很多风雨。这个位置,无人能及。

不是不想让别人进来,是进不来。那个位置,只够站一个人。

今日北京阴天,风很凉。小女子昨夜睡得晚,今日却也不觉得困。大约是心里那些话,憋了太久,终于说出来了,便轻了一些。

先生,小女子会爱一辈子。不是誓言,是陈述。是小女子看清了自己之后,说出的一个事实。

惟愿先生平安。愿先生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把你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无人能及。

博影伴流年 敬上
木子 谨拜
五月十八日 于北京#王一博[超话]#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