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观音
26-05-18 23:47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夜以继日
*秘恋稽核中
*全在烈/朴雅静
朴雅静最近工作并不在状态。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睡眠时间在不断增长。过去的闹钟已经不能叫醒她,最近的一次失误是错过了例行早会。全在烈的电话打过来,她伸手按灭,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已经开口在讲“对不起,副会长。”

那边的人没有任何不满,像拧紧的机器,任何流程都那样轻飘飘的执行,“没事。Linda已经把资料发给了我。”他对她一直友善,友善到这几年的相处近乎冷漠。

朴雅静三年来第一次请了年假,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所有熟悉她的人都惊讶地询问她是否出了什么事故?在他们的眼里,这个清丽、洞察人心的文秘对自己的事业及其忠诚———不止一次她脱下高跟鞋奔跑在去机场的路上,只为了手里的文件能到达上司的手里。也不乏有谣言说她跟全在烈暗通款曲,要不然这样努力为资本家做事实在不符合牛马逻辑。

女人只是低头夹着食堂里新出的寿司便当,笑着回复,当然不是。

批准假期的那天,首尔万里无云,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窗帘紧闭。全在烈看着电脑上她的请示,摘下眼镜,“两周?”

“对。”她今天换了双平底鞋,站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贴着脚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理由是?”他难得没有那样和蔼,不过语气仍淡。“私事。”她说。“我会把接下来的任务转交给Linda,清单已经梳理好了。您的邮箱里现在就有一份。”

全在烈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眼睛低垂,“好。你好好休息。”

晚点她收拾好走出大楼,路过楼下的鲫鱼饼摊,买了6个草莓奶油馅,热腾腾拿在手里,老板笑问是不是要买给男朋友分吃。朴静雅笑笑摇头。之前害怕热量高影响身材,学着那个人每天只吃一点东西,苦行僧般生活,到头来还是无法成为同类。

一路走回公寓,朴静雅吃着甜腻的饼馅,眼前的风景慢慢出现扭曲。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已经分不清。10月的风微凉,吹在脸颊上,咽完最后一个,她已经到了楼下。卢基准刚和朱仁雅吻别,见到女人鬼飘到树下吓到脸色铁青,第一句却不是“你这个疯女人。”

而是“你怎么哭了?还好么?”

静雅想回答,下一秒却吐了一地。她成不了全在烈的同类,也做不了曾经的自己。

睡觉,一直在睡觉。期间傻狗男害怕她一声不吭出事,定时来她屋前敲门,确认此人还有呼吸。但发现她只是睡眠,不禁感慨全在烈之前真的把她掰碎当两半花。

静雅想反驳。比如我愿意,比如这和他本人无关,就像我曾经吻过他、睡在他躺过的床、抿过他剩半的咖啡…但这都是我的事,我只是一个爱上他的人。但她只是在睡梦里说了

梦里的那个人会攥紧她的手,包括教她如何握枪…他们肩并肩,她的后脑勺贴在他沉默的肩骨,一击必中。没有比她更合适他的人,同情、怜悯、喜欢,然后愿意为他的事业肝脑涂地。

她和朱仁雅很像,卢说过,是魔女的二次分身,要人又爱又恨。但她们也不像,朴静雅外热内冷,愿意自私地爱一人,像个小孩。

1天、3天、8天…假期流过,朴静雅的手机铃声没有震动,她开了静音。期间她经常定的那家高级韩餐跟她联系,问是否要准备全在烈的晚餐,她顿了一下,说他不爱吃,不要麻烦了。Linda跟她诉苦,全在烈疯了一样工作,各种行程变更要把她折磨坏掉,大门不出,阴森森。现在还在工作。

朴静雅看了一眼钟表,23点40。

挂掉电话,她觉得有些烦闷,出门买了两瓶啤酒。慢吞吞哼着歌,穿着薄裙,在想明天要不要去听音乐会。然后那个人在路口出现了。

可能还是在梦里。她直着走,全在烈叫她,“朴雅静。”她停在原地,酒还喝了一半,第一次这样狼狈地在人眼皮底下站。“副会长?”

他看着她,“休息的怎么样?”“很好。一直在睡觉。您想喝酒么?不过我现在手头只有廉价的啤酒。”她猜测他肯定会拒绝。但全在烈走到她身边,拎过她的袋子,“我不挑。”

喝了几口,两个人坐在路灯下,朴雅静瞥了一眼身边人,性感的好看,“您有烦心事?”“不太算。”他扭头,“你准备要跳槽?”“?”顿时清醒了起来,她摇头,“您听谁乱讲的。我只是正常休假。”

全在烈垂着眼睛,还是那份不知喜怒的样子,让朴忍不住躁动起来,“其实,我也有想做到年底就去留学的打算,伦敦的星星应该会比这里的明亮吧。”“抱歉。”他突然低声说。女人扶住脸,眼睛闪着光,“副会长和我共事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我是绝对讨厌给人添麻烦的。放心,并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心还在外面。”她用手比了比,“暂时收不回来。”

全在烈脸色不太好,她能看出他非常疲倦,“我饿了。”他说,“要不要吃宵夜。”多神奇,每次她拿漂亮的便当递他面前,永远都不会被开封。但现在他想吃东西。

糖油混合的年糕和鲫鱼饼放在两人面前,全在烈习惯性地掰开筷子递到她手边。她现在吃不进去,就看着那个人西装革履嚼着食物。连吃相也很好看。

他抬头,忽然问“那天6个吃掉,肚子很不舒服吧?”

全在烈其实都知道。他一直在那栋高楼向下看,女人像只轻盈的蝴蝶飞走,越来越远。他如游魂随着她飘荡,走过24个路口,遇到15盏红绿灯。期间,那个人差点被来往的自行车撞倒,他上前赶忙阻拦,却发现她只是机械地向前走。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朴雅静特别平静,她的梦终于醒了。“副社长,你是什么意思?”

“套房里的酒添了新的。你想喝随时可以去拿。”全在烈掏出方巾,默默抬手帮她擦眼角

“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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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