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了点皇稣
稣浥小时候就死在无痕手里的if,总之被意外死亡了,刚死不久做了特殊处理,能保持肉体不腐烂,有一定韧性,然后插入了一些支柱方便后续调整标本的肢体动作,就这样成为了无痕的收藏品之一。
做好以后无痕很满意,给兄弟们展示炫耀,皇渊打心底里觉得诡异,将尸体防腐摆在屋里当摆件,太恶趣味了,看了一眼就找借口走了。
更诡异的事是,皇渊从回去以后,就会在梦里听到哭声,一开始哭声还被可以压着,只是很低的啜泣声,后面逐渐哭出声音,凄凄哀哀地持续一整晚。
皇渊能听出来是一个小男孩的哭声,他冷不丁就想到了无痕府上摆着的那个尸体摆件,一时非常害怕,半夜听到哭声只敢盖紧被子当听不见,但是连续很多个晚上,小男孩只是在屋外边哭,哭声也不大,皇渊逐渐从害怕到好奇,终于某一天晚上,他忍不住在梦里问了句:
“你为什么一直在哭?”
小男孩的哭声止了一瞬,但很快又啜泣起来,后半夜皇渊也没等到他的回答,只好隔天找了个理由拜访无痕,再去亲眼看看那个标本。
他让铅帮忙支开无痕一阵子,好自己安静地观察。波臣男孩有十分特殊的六肢金臂,因为身死,皮肤稍微有些失了光泽,被无痕额外抹上了金粉来还原生前的样子,他微微睁着眼睛,里面的眼球替换成了一对大珍珠,珍珠上画了灰色的瞳孔,藏在细密睫毛的阴影里。
皇渊好奇地壮着胆子摸了摸标本胸前的金手,触感异常的柔软,但仔细捏一捏,能捏出插在里面的硬硬的支架,轻轻掰动一下,还能改变波臣男孩的手的动作。
不得不说男孩长得特殊又漂亮,难怪会被无痕盯上当做收藏品,但死物怎么比得了活生生的人,皇渊叹了口气,看着本应该面无表情的男孩,都觉得他好似已经开始要皱着眉头,满目哀伤欲哭无泪。
半夜里皇渊又听到了哭声,似乎就在房门外,也许那个波臣男孩的灵魂此时就坐在他房外的台阶上,两只漂亮的金手掩面,身体哭得一抖一抖。皇渊在自己的梦中从床上站起来了,走出门,果然看到一个幼小的男孩背对着自己。
“你不要哭了。”皇渊上去拉住他掩着面的手,和他摸到过的一样柔软,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泪痕,在皇渊拉他的时候,眼泪还在大颗大颗的掉。
皇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铅曾经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过拥抱,他觉得也许此时行得通,于是他小心地抱住对方。
小男孩果然停止啜泣,无声无息的,好像在他怀里调整情绪。
两个小孩在梦里拥抱了一整晚,第二天皇渊醒来,自己好端端的睡在床上,抓紧回忆了下快要忘掉的梦,有些懊恼地想,忘了问他是谁。
后面的好几年,皇渊每天夜里都能梦到波臣男孩,男孩已经不再一个人哭泣,他们在梦里牵着手逛完了玄玉府,又在书房里看书,还跑到府外边去过几次,只是梦总是太短,去不了太远。
皇渊在梦里,将他没办法在现实中实现的愿望分享给了他的小伙伴,江南烟雨,蓑衣孤舟,从此皇渊的梦成为了两个人一起的梦。
一直到无痕水鳞烧东窗事发,到三王之乱过后,皇渊经过好一番波折,终于又一次见到了稣浥——这时他已经从铅那里知道了他梦中玩伴的名字。稣浥还是那个样子,他永远长不大了,看上去比皇渊记忆里的还小一些,因为无痕近年来注意力一直在其他的地方,稣浥就和他其他的收藏品一样,在某个房间里积灰,皇渊接他到玄玉府,拿绢布仔细清理了稣浥身上的灰尘,也擦掉了他六肢上被涂抹的金粉,露出有些灰败的皮肤颜色。
标本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肢体软软的,但因为时间太长了,插在肢体内固定的支架,穿破了上面的皮肤,露了出来,乍一眼看上去尤生痛感。
皇渊的眼里,稣浥还是跟多年前一样,隐隐的哀恸,他耳边好像又响起了男孩低低的哭声。
“别哭,稣浥,别哭了。”皇渊脱掉手套,轻轻擦拭稣浥的脸,现在的他已经褪去鲲鳞附体,不用担心鳞片刮破稣浥的皮肤,他将玩伴抱在怀里,白色的火焰沸腾了他周身这一片无垠水,最终一切化为灰白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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