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前对于非诉业务一直非常排斥的原因是我读研时期就对于一些重复性机械性的工作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其次是潜意识里觉得人要去做诉讼律师去接手一个又一个案子,这种过程会让人更加具备激情。
在法学院的时候,人总是非常天真地为未来做数不胜数的考量,以为自己必然会从实习律师变成独立律师,然后再有后续的一系列发展。但实际上在踏入这个行业以后,我和我一些做诉讼业务的朋友发现自己想开拓案源不知道如何下手,或者说明知道如何下手,但却在每个周末抗拒社交,对一些送上手的咨询都会觉得倦怠,对于那些复杂案件的处理最终只是觉得太过介入他人的因果而感到身心疲惫。
我们当时极度自信也极度偏执地选择自己的求职道路,我们总是嘴上说着你做非诉你永远不可能拿到任何案源,你永远不可能走出去,你永远不能成为独立的自己,但诉讼的独立也没异想天开式的容易,其实到头来没想明白工作是为了什么,我们能在工作里做什么,我们能承担什么,就像朋友的老板对他说的:如果有选择,谁会做律师呢。
只能说幻想太多了,所以还是做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