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筠
26-05-19 10:07

✨27岁生日的这一天,我终于可以告诉大家,我进入了市教坛新秀的培养支持计划

第一年,23岁。
参加团队教案比赛、参加团队录课比赛,在老教师的帮助下跌跌撞撞地拿到了市一,也尝试写了篇校赛都没获奖的论文

第二年,24岁
拿到了说课比赛的市一,省里没发挥好,几乎是连滚带爬踩线闯进国赛拿到了国一;教科研论文拿到了校赛的三等,修修改改送市里后拿了市二等奖
也是这一年,我开始当班主任,开始兼职行政。

第三年,25岁
拿到了说课比赛的市二,省里拿了省二;论文拿到了校赛的二等,送市里也是二等奖。
从第三年开始,我就似乎始终与二有缘,似乎开始离不开二等奖的魔咒。
这一年,班级到了高二,而我还是继续兼职行政。

第四年,26岁
第一次尝试班主任基本功大赛的赛道,从教学比赛转向德育比赛,一路跌跌撞撞去市里拿了市二,准备了半年多,熬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去省却也还是遗憾落败于二等奖。

备赛、班主任、行政,三个工作同时压在我身上,令我飞速地成长,但似乎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在大型比赛中触碰到那个“一”,无论是市一还是省一。
似乎自从去年那一次省赛之后,我就已经迷失在了比赛之中,别人每次替我惋惜,我也都只能苦笑。

不甘、遗憾,可是怎么办呢?
只要是比赛,总会有人失意;只要是人生,或许遗憾总是会常有。

从这个学期开始,虽然行政的工作量也有了一定的扩增,但也开始走向得心应手,虽然事务仍然繁多,但我也开始在忙碌的间隙中找到自我,开始去适应一次次的开始。
而从去年就开始进行的教坛新秀评选,也在我入职快到第五年的时候、在这个属于自己第27岁的五月正式收到了文件。

那些熬过的夜晚、那些不甘的痛哭、那些崩溃的瞬间、那一沓沓的就诊单,似乎在这一刻终于从心底放下了一些。

你看那万重山还在眼前,脚下的轻舟还在时不时轻颤。
这一路无非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