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保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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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刚被接回去的时候其实也不太信任哥,毕竟从单胞胎到双胞胎的身份转变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哥也知道,也没说一定要怎么样,只是弟坐在沙发上玩游戏他就在旁边处理工作;弟出去转路他就偷偷跟着,下午了会洗点水果切好喂到弟嘴边,每天会盯着弟吃饭,对他以前扛大包或者是干什么体力活拉伤的地方找最好的药。弟其实挺惶恐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说哎呀谢谢哥哥哥哥真好啊,你放那儿吧我待会儿自己来。哥说没事我给你擦,你玩你的吧。这怎么可能继续玩,弟把游戏机放下,手伸出去,把外套脱掉,哥把药油捂热,一点一点给他擦,问他难不难受。弟愣了一下说不难受呀,这算什么,这不是你对我好吗?哥就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分辨不出来真的难受与假的难受的,好像他意识到别人在对他好,那些药物本身会灼烧的刺痛都可以被接受。只要前提是对他好。这会导致一个问题就是不是自己,换一个人这样对他也是可以的。 于是哥在后面的日子里就更不动声色了。几乎是什么都给到极致,物质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弟看到这些吊牌都咂舌,就这么一直糖衣炮弹喂到几个月之后,弟有一天往嘴里丢着车厘子然后说你今天买的这外套一件的钱就抵我以前半年多的伙食费了。然后哥就不说话了,开始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掉眼泪。弟一下子就慌了说你别难过呀,不要哭呀哥哥。其实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这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的走丢他也从来都没怪过当时同样是小孩的哥。弟只能慌慌张张一字一句绞尽脑汁用以前在社会上学的那套哄哥,说我特别特别喜欢,我感觉到我特别特别幸福,我知道你对我好,你都快把我宠坏了,我们虽然分开了很久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哥哥。
哥突然就笑了,捂住了弟的眼睛,说小越原来知道这么多吗?可是哥哥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小时候差点推你害死你了你还记得吗?弟就不乐意听这个在他手掌心外摇头说那些我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你现在对我好,你也放过自己好不好?你真的特别特别好了。哥说真的吗?弟说真的。然后哥的手拿开,哥哥的吻落下去,再然后是漫长且灼热的火车行驶于铁轨之上,弟因为生理反应呜咽的时候听到哥说,现在还好吗小越?弟嗯嗯啊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抱住哥。断断续续说好、呜……不好,坏。哥说没办法我们分开太久了,双胞胎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纠缠着为一体的是不是?然后又一串动作越大师直接没声儿了。哥退出去的时候摸了摸这人汗湿的额角和小痣。弟睡梦中勾住他的小指头,哥就突然笑起来。可以,这一次是小拇指,以后一定这人还会敢于抓住他的手,抓住他的人,理直气壮地索要他的一整颗心脏。一定会的。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