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狂劉先生:边缘个体叙事是二十一世纪的左派新玩法。你会发现这类导演、文化人永远盯着那些非常边缘的社会课题,犯罪者、吸毒者、心理病态者、精神病。在他们的“作品”中。边缘个体的存在被放大为整个社会的原罪。他们试图垄断这种边缘个体的代理权,声称只有他们能“代表”这些边缘人发声。实际操作中,他们筛选、放大、甚至制造符合叙事的个体/事件(比较典型的就是给杀人犯凭空捏造“反抗家暴”的叙事),最终实现“碎片化社会控制”,用“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把社会切分成无数相互竞争的受害层级。阶级矛盾被稀释,传统生产者(在西方是“白人男性”,在中国是“汉男”)被污名化为“特权者”,从而无法形成统一反对力量。这比旧左派的阶级斗争更高效:它把敌人定义为“存在本身”。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