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品一下朔望老辈子唐突开花的现pa,重岳和望三十六年兄友弟恭相敬如宾,面对弟妹长兄如父二哥如母的调侃也是一笑而过。某天重岳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望的稀罕有所不同,于是试图一点点拉开距离来验证感情。
望面对重岳莫名其妙的疏远坐不住了,坦坦荡荡地堵在哥的公司门口抓着他的领带问你什么意思?我倒是好奇你有什么事竟是我不能知道的。
重岳举起双手投降,我们周五晚上在家里说好不好。
望气得一巴掌使劲打重岳手背上,反而把自己掌心拍红了。你今天就得给我个解释,留下一句话又匆匆走了。望最近在带项目,忙得要死,趁开大会才溜出来,还得回去伺候那帮榆木脑袋。
重岳下班早,开车去接望。望下晚课姗姗来迟,他敲了敲停在教学楼边的黑车车窗,窗户摇下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蠢得清澈的学生和莫名其妙的兄长不知道谁更让他恼火。
重岳下车给望拉开副驾车门,望抱胸坐下,重岳拉开望的手给他系了安全带。
望伸手把重岳的墨镜拿下来:我说学生怎么在讨论学校里来了个大明星似的人,原来是兄长在招摇过市。
重岳回到驾驶位:小望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黑眼圈又重了。
望:先说好我不接受废话。
重岳:唔,那小望接受这个吗?
重岳从后座拿出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花,强行塞进了望的怀里,不理会望错愕的眼神,启动了车:嗯……就是这样。
一路上望什么话也没说,重岳也不追问,车内放着二十年前的情歌,他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哼唱。
到家后重岳说你要是不喜欢就放在家里的花瓶吧,四弟昨天刚送来了两件。
望抓着花束:谁说我不要了。
重岳:……小望在生气?
望把花摔在重岳脸上,去卧室拿出一个戒指盒,里面装了一枚造型简洁古朴的流银指环,望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金色的同款。
望:你上个月送我戒指不是这个意思?
重岳:……我觉得戴在你手上一定很漂亮。
望:所以你不戴不是想低调行事?
重岳:我想送你两枚。
望崩溃了:谁家兄弟在海边旅游的时候会送对方戒指?甚至还刻了两个人的名字?
重岳汗流浃背:兄弟之间……
望:你会送小绩小易戒指吗?
重岳秒答:身外之物不需要长兄做主。
望:那兄长是要事事为我做主吗?
重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于是抓住望的手腕,借他之手给自己戴上了银色的那枚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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