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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16:21

#荣胡与共[超话]##荣仁之量[超话]#
陆一波声嘶力竭地喊出嫉妒周荣夜夜当新郎后,胡建仁在旁震惊之余也被这句话激得面色微变。
他耳朵有点烧。
荣哥昨天躁郁症犯了,当新郎当得有些狠,他后面也烧。
是药三分毒,既然不能总给周荣吃药,在某个抑制不住的晚上,他就给周荣当了用来发泄的东西。
第一次艰难,身上到处是淤青指痕不说,那处应该也是撕裂流血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半边被窝里都凉了。
荣哥是怎么想的呢?是一时冲动还是意兴阑珊?
他以后还用他吗?
他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天不敢乱动,第三天才又见到了周荣。
周荣一言不发地进屋把他翻过去抹药,大哥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体贴细致的活,他诚惶诚恐地想拒绝,又被一个眼神瞪得又趴了回去。
温热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游走,他虽然羞得把头整个都埋进枕头里了,但这个行动也切实地在缓解了他疼痛的同时安了他的心。
天知道他被抛在这一个人的时候都胡思乱想了什么,他连被退休之后找荣哥要多少养老钱都想好了。
胡建仁向后探手勾住了周荣另一只撑在床上的手,终于有种拢住了这位大富豪的实感。
怎么说都还是留在荣哥身边贪得(划掉)挣得最多。
周荣最后也没有给他什么定义,他的工作也一如往昔,管理老板平时的衣食住行,包揽老板工作的大事小情,再额外加上陪着老板在大别墅的各个地方洞房到顶。
他就这样每天围着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却总觉得悬着空,落不到地上。
好在周荣跟他在钱这方面手非常松,每次之后嫖资给的十分丰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他胡建仁这被奉为圭臬,十成的经费他敢咽下去九成五,这牛马鸭做得也不算不甘愿。
至于他为什么把这段关系叫做嫖,看陆一波就知道了,周荣连一起玩到大的兄弟都没说过,对外还宣称有四个女朋友,他自然也不能腆着脸把自己的身份往大嫂的地位上搁。
地下情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觑着周荣的脸色,至少他新郎都当到他身上了,也没别人不是。

陆一波的话飘进周荣的耳朵里,大脑没对其进行处理,思绪反而散到了手上。
他昨天没控制住自己,建仁疼得直哼哼,他就把自己的手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早上看的时候其他的痕迹都消失了,只剩两个红点布在虎口上。
那是建仁的虎牙留下的。
他很喜欢那两颗虎牙,不露出来的时候可怜兮兮的,露出来的时候软乎乎的,总能让他在对这个荒谬世界满心怒火时慢慢冷静下来。
不过效果好像越来越弱了,他老是感觉渴,把头浸进鱼缸里也不管用,一双手死命地拽着他,他却除了耳膜里面咚咚的响声之外什么也听不见,眼前浮现的是胡建仁略带谄媚的笑。
胡姓是不是本家是狐仙来着,不然他怎么这么想尝尝那两颗虎牙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周荣头发滴着水,胡建仁蹲在他旁边也湿了半身,他打算最后挣扎一下,跟胡建仁要药。
胡建仁从兜里摸出药瓶,掂了掂之后和他说,荣哥,药没了。
时也命也,这链子掉得真是时候,没办法,周荣只好把人扯过来,终于如愿以尝了。
咸咸的,涩涩的,好像是鱼缸里水的味道。
虎牙的主人没反抗,他就也一夜攻城掠地,天蒙蒙亮时清脆的鸟鸣叫醒了他,建仁一副惨样躺在另一边,周荣久违地感受到了自从当上大哥之后就没怎么再感受过的麻爪,又跑去犁了一天的地。
建仁是怎么想的呢?不排斥就是愿意吧。
但他还是起了逃避的心理,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回去看胡建仁。
建仁还是原来的样子,这让周荣舒了一口气,他等着他好了之后又试探着来了第二次,这回胡建仁居然还懂迎合了。
按照他对他这位特助的了解,这货绝对是系统地学习了,仔细一想当初的事也有猫腻。
他可是胡建仁,胡建仁的手里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药。
这小子!
周荣心里炸开一朵烟花,暗地里叫来朗博文让他去定制两枚戒指,要最大的最重的花纹最繁复的,最重要的是要金的。
算算时间应该也快要做好了吧。
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看向了建仁,而胡建仁也在偷偷看他,被抓包还若无其事地望起天来。
他猜想胡建仁应当和他想到的是一样的事,陆一波不行,但他现在有点行了,周荣想到了一句话。
有事老婆干,没事干老婆。
陆一波,快滚吧,好好谢谢你仁哥,荣哥现在有要事要做,勉强原谅你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