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女男个体皆阴阳能量一体,但人间秩序社会建构要以造命母体和生命为本位。当前主流身心灵、宗教、传统文化领域很多对阴阳的解读都在父权意识结构里,即认为二元均等。实际上不是。我们曾经搞母权的女身哲学时就在说这个根基,只不过那个时期是物质和结构秩序的维度,因为母体阴阳一体,女男都来自母体,所以没有男女均等式的“平等”,而是尊重不同的基础上的“公平”。
比如在仇育厌女身的父权意识遗存浪潮下,我们既要为女性创生的神性正名,并重拾权责一体,又不能飘在灵性叙事的上空忽视大地上的结构性盘剥、女性失权。女性是毋庸置疑的创生主体,以命造命,独自承担高风险、高成本、高责任、死亡率,那么她就必须是唯一的生育权主体,而不是和不承担同等风险的男人“平均分配”。这才是平衡与公平。但母系社会绝不是父权社会的逻辑置换,而是真正以生命,孕育创造、包容共生延续为本位建构的容纳女人男人及万物生灵,联通大地宇宙的自然原初秩序。
我多年前写过父权最高意识形态也就是马主义下的公有制仍在男体局限里。它是母国父权史里最大的飞跃,也是归母的必经之路,也助推当下这个进一步加速复兴归母的新时空。但母系的母有共产和父系公有其实不是一个概念,母系保存了部落家庭母有、共有,这和父权的“私有”也不是一个概念。
现在如果从灵性维度回顾这个时期的输出,当然也有局限性,但与此同时当前灵性领域的很多没有突破父权逻辑的意识放在落地建构上也同样有局限性,就是二元均等思维不仅在父权意识下的肉身、物质、秩序结构中,也在身心灵宗教领域。
负阴抱阳,阴阳平衡,但阴为本。我们说阴极生阳,但不会说阳极生阴,而是阳极归阴。在男性还未被母体分化创造而出的人类前文明时期,阴阳都是女,在父权时空,阴阳被直接割裂定义成女男,某个维度这也是对的,因为男人是母亲的孩子。但父权却颠倒坤乾,让阳大于阴,逐阳贬阴,或让阴阳二元均等,于是就迷失本源了。
从集体、个体阴阳能量的维度也是如此。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