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灯下黑了。之前想跨学科做一些意识到导师的抵触就应该意识到本领域内我已经过分依赖导师对理论传统的定位,这导致本领域内我只是在追问被导师略过的问题而不是真正地对垒。老师,我要长大了,让我成为你的对手吧!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