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选中的伽马射线
26-05-19 18:27

线条恋人(倪永孝结局)老福特不让我,我又跑来这里发啦!(给同人女看的,男士勿入哈!#倪永孝##小说##倪永孝[超话]# )

踏入家门,我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总是怕这怕那,挡在最前面的倪永孝又该怎么办呢?

从洗白到上岸,我们都没有真正参与过,但作为一家人,至少要在精神上,给他最大的支持和定心丸。

大哥他们早已看惯了分别。在我回来之前,就已经交接好工作,陆续带着家人离开了香港,以至于令这所宅子显得格外空荡。

倪永孝最近忙得几乎没打过几次电话,我想明天临走前能见他一面,就已经很好了。

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望着床铺上那只毛绒玩具熊发呆。它是我五岁刚来倪家时,倪永孝带我去游乐园赢回来的奖品。

可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它依旧柔软蓬松?因为某人怕我伤心,总是偷偷买回一模一样的作为替换。

还记得我第一次把它抱在怀里时,他说,我或许需要一个可以陪我睡觉的家伙。

我拿起那只熊,低头嗅了嗅。它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一只,可内核没变,是那人最沉默的爱意。我仿佛依然能闻到那个夏日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我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头:小家伙,跟了我这么久,多谢你。不过这次,我不带你走了。请你替我,陪在倪永孝身边吧。

仔细想想,怎么去爱人,怎么去关心别人,好像都是倪永孝教的。我的行为举止,思考问题的方式,似乎总有他的影子。我有时候都会好奇,我到底是像爸爸妈妈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

我抱着熊坐在书桌前,拿起纸笔,打算写一封信给他。我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结果越写越多,怎么写都写不完。

文笔再好,汹涌的感情总是很难完全表达出来。堆砌太多华丽的词藻,反倒显得遥远而不真实,不如一句简单的“记得好好吃饭。”

我的爱,我的思念,我的牵挂,我的不舍,我一切因他而生出的情,都只能依附在字里行间,试图在落笔的每一瞬传达给他。

一笔一划,都在无声诉说着那些呼之欲出、却又哽在喉间的东西。我无法给它们命名,因为它们没有形状,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

不论一千字还是一万字,不论如何组装拼接,最后都只有他的名字。

但我想,他会明的。

放下手中的笔,我才发现,远处的山不知不觉中早已和黑夜融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我起身拿起玩具熊和信,走出房间。拖鞋踩过地面,回荡着细碎的响动。

静立在他房门前许久。我的影子被昏暗的落地灯无限拉长,最后变成了他的影子。这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他多年来的心境。

我抬手,轻轻扶着门把手。它是崭新的、完好的,不像我房间那个,早已掉漆斑驳。那些缺失的部分,刚好和他的指尖嵌合。可他的门口,从来没有伫立过沉默的身影。原来,他的爱意一直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待了许多年。

每次恋爱碰了壁,我都习惯找他倾诉。他总会耐着性子开导我。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因为他总是在我喜欢上别人的时候经历失恋。

所以他才总是知道,说什么话能让我好受一些。毕竟那些话,他早已对自己说过千万遍。

那只熊,我放在了他的书桌上,连同那封迟到许多年的告白信。

我想让它们穿过这面墙,乘着夜风,去到他身边,替我看看他。看看此时此刻,他正在做些什么。

柔软的床榻,一如他总是凝望我的那对眸子,无声地把我包裹,揽进最安全的堡垒。

钟表的指针一圈圈转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敲着独有的节拍,哒……哒……哒……将我柔和地载入光怪陆离的梦境。

温软的唇,轻轻落在我的眉心。还有一句穿过梦境的喃喃细语:“欣欣,这次一定要等我。”

————

“滴滴滴……”

倪永孝的闹铃单一又微弱,大概只有他听了这声音能醒来。但这次,我也被它叫醒了。原来心里装着事,真的会睡得很浅。

我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明明放在书桌上的熊,此刻却静静躺在我身边。我拿起它,闻到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回来过。

我快速下床,冲下楼。家里依旧静悄悄的。阿姨端着一杯牛奶放在桌前:“二小姐,可以吃早餐了。二少爷出发前交代,记得再检查一遍行李。”

我失落地撇撇嘴:“谢谢阿姨,我知道了。先去洗漱了。”

————

飞机穿过云层,我踏上了离乡的路。我不怪倪永孝没来送我,我大约明白他的心思,可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失落与难过。这一走,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甚至不确定——还能不能回来。

1999年 美国纽约——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等的人却迟迟没有露过面。原来这就是等待的滋味。倪永孝这两年愈发忙碌,也因为距离和时差,我们像是活在了两个平行的世界。

偶尔发来简短的E-mail,像是复制粘贴:“欣欣,记得吃饭。”“我这边下了好大的雨,你那边呢?”“今晚的月亮很圆,拍了照片,寄给你看……”

可我依旧能对着屏幕笑很久。

他总是忙得忘记吃饭,而我却“闲”得吃不下饭。每天泡在成堆的设计参考文献里,我好像已经渐渐忘记了盼着回家。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咖啡厅的木质地板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两张色卡,翻来覆去地看。

临近毕业,压力越来越大。作品已经截稿了,可总担心不够完美,材质和色彩的搭配怎么都拿不定主意,甚至萌生了推翻重做的疯狂念头。

前桌突然传来水杯被碰倒的声音。

“哦,对不起,先生。”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前桌男人手边的那份报纸上——《亚洲华尔街日报》“年度亚洲商业领袖”

“A Family’s Turnaround: Nicky Nih on Steering the Ngs’ Business Into a New Era”
(家族蜕变:倪永孝引领倪氏家业迈入全新格局)

还有一张占了很大篇幅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鬓角齐整,每一根发丝都梳理的井然有序,面色从容地坐在办公桌前。那双熟悉的眸子藏在镜片后面,露出温润的光。

思念了很久很久的人,以这种方式,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到报纸的主人,起身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那人面前。那人抬头看到手帕,立刻露出感谢的神色:“哦,非常感谢。”他接过手帕,擦去溅在袖口和上衣的污渍。

我指了指他手边的报纸,小心翼翼地问:“不好意思,先生,这份报纸……可以借我看看吗?”

男人停下动作,微微耸肩:“当然。”他把报纸递过来,“请便。”

我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倪永孝的照片上,便再也移不开了。他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那副样子,沉稳,内敛……

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面容,报纸被我摩挲得沙沙作响。从1991到1999,八年了。他真的做到了。我想,舅舅在天上看到了,一定会为他骄傲。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我慌忙擦掉。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可当他的近照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面前时,所有的思念全都涌了上来。像一场海啸,将我高高垒起的堤坝瞬间冲垮。

面前的男人递过来一张纸巾。我笑着接过:“谢谢。”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满是笑意地看着我:“那是……你的爱人?”

我顿在原地,久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也说不清,我和倪永孝之间,到底算什么。

“是的,我是她的爱人。”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像是两年前穿过梦境的那句告别,只是这一次,声音清晰笃定,还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

我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去。报纸上的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我只能瞪着酸涩的眼眶,呆愣地望着他,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忘了去擦。

他的唇角微微弯起,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一片星河,里面映着我的影子:“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我的魂才终于归了位。我抬手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彻底止不住了。攒了两年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出口,胸口那块堵了许久的石头,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说过的,会亲自来接你。”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我还没答辩,还不能回去。”

他被我这副样子逗笑了,指尖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痕:“不着急。我现在有很多时间,可以等你一起回家。好不好?”

他捧起我的脸,细细打量,忽然皱了下眉:“好重的黑眼圈……”

“不许说我丑。”我立刻打断他。

他会心一笑,目光柔软下来:“我是想说,我好想你。”

我眨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一刻也不想移开目光。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痕。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们还在咖啡厅里。想到这,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转身把报纸还给那个男人:“谢谢你。”

他看看报纸,又看看倪永孝,最后把报纸推回我手里:“送你了,只是一份报纸,但带着我的祝福。”

我脸上漾开一抹压不住的笑:“谢谢。”

倪永孝也微微颔首:“多谢。我也同样祝福你。”

然后他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收拾一下,去吃饭吧。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问了好多人才找到你常来的这家店。”

“好。”

————

夜晚,我手里拎着一罐啤酒,轻轻靠在露台的栏杆上,转头看着倪永孝:“大哥他们回去了吗?”

倪永孝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大哥他们决定在夏威夷定居了。”

我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为什么?”

他喝了口啤酒,语气淡淡:“我提议的。”

“你提议的?大哥就听了?”我一脸震惊。

他转身侧靠着栏杆,眼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他们已经在那边住了两年了。而且我把什么都给他们安排好了,跑来跑去,他们也觉得麻烦,不如长住。”

我眉间轻轻皱起一道细纹:“那我呢?不会也要被你送去夏威夷吧?”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低头望着我:“不行,你要陪我留在香港。”

明明没什么大的情绪,可我总觉得他有点撒娇的意味,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了,你舍不得我啊?”

他没接话,歪着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唇:“嗯。”

我抬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那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陪你吧。”

他似乎没空听我说话,只是将我圈在怀里,吻渐渐深了起来。从额头到唇角,温柔专注,我被他吻得乱了呼吸。

伸手轻轻挡住他的唇:“我在和你讲话。”

他拉开我的手,将我打横抱回房间:“我这两年压力很大,也需要放松一下的。”

我咯咯地笑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山根:“每次都满头大汗,算放松吗?”

他将我放在床上,解开领带,俯身靠近:“做运动,怎么不算放松?”

灯光暖黄,他的眼睛里映着我。两年不见的陌生感在刚才的吻里一点点化开,可当他真的贴上来时,我还是没忍住红了脸,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欣欣,别拒绝我。”

“我没有拒绝你……只是……都两年没见了,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他怔了一下,随即低笑两声,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领带,轻轻绑在自己眼睛上:“那我先不看你。等你适应了,再帮我解开。”

他这样一搞,我反倒更羞了。明明是想让气氛轻松一点,怎么更让人心跳加速了。

他躺回床上,呼吸轻浅,带着一丝急促,衬衣已经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有些凌乱,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欣欣,我看不到了,你来吧。”

真是说得义正言辞啊……

算了,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

我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肌肤。或许是因为看不见,他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安静的房间里,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抑制不住轻哼,喉结轻轻滚动。

我忽然觉得,他可能是故意的,毕竟他一直很……

渐渐适应了这份亲密,我伸手拉开他的领带,低头轻吻他的眼帘,那上面带着一点浅浅的湿意:“阿孝,我好钟意你。”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轻轻拉进怀里,拿回了主动权。

灯影摇晃,缱绻缠绵。我们在一次次的深吻和拥抱里,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心脏贴着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是两年积攒下来的思念。

“阿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永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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