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一新的杜甫评传,在近人著作中最为用功精良,举老杜生平细节令人信服,但串讲杜诗也有失旨之处,尤其是在非互文或主客酬唱的情况下,他偶尔把上下联补上两个主语来解释,但古人若在一句之中缺省主语,那意味着上下是同一个主语(所以才可以不写又显然),如果一下子让读者去脑补上两个主语,那失误的概率就高了。类似这种行文的默契,就是为什么我常觉得古代汉语表意效率惊人的原因。我的文言文语感来自三个人:钱钟书(管锥编)、蒋礼鸿(怀任斋文集)、徐梵澄(老子臆解)。后两本较薄,不过信息量密集,悉心体会,文言文能力会高到没有朋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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