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在阳光下晾晒它到干涸。搅碎?已经无法再搅碎了,逃避?不不、逃避永远无法逃出去。它会在许多个瞬间细密地吞噬我,这层层叠叠的纹路,很多时候我会想,放一放吧,再等一等,可是这纹路浸满了生活。生活已经像洪水一样涌来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