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伦[超话]# 【通往夏天的二十四个步骤/01:00-02:00】白鸽子与风信子[臻伦]
#通往夏天的二十四个步骤·臻伦520联创#
二十四份心动,共同构成这个夏天无尽的爱。
其实无需犹豫无关输赢,我只奔向你。
上一棒是我(๑><๑)
下一棒:@两盒泡面 (帮原作者@ 花洒代发)
花吐症设定
be预警
ooc致歉
“咳……咳咳。”
几片紫色的花瓣飘落在李伦的掌心,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
“花吐症,一种因暗恋而生的疾病。”李伦的私人医生接到电话后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给这位小少爷做了检查,“需要得到所爱之人的吻方可痊愈。不然将因花阻塞气管,窒息而亡。”她拨弄了一下这几片小小的花瓣,“您这还是早期症状,建议您……”
“沈医生,那我还剩多长时间?”李伦淡淡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半月左右。”沈医生看着小少爷这副模样,把已经打好腹稿的那套劝他表白的长篇大论全部咽了回去。她认识李伦不是一两天了,知道这个年轻人做出这副轻描淡写的表情时,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生病期间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避免剧烈运动。尽量保护嗓子,能少受点罪。”她将医疗箱收拾好,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希望寄于李伦能自己想通。
门被她轻轻的关上。
只剩李伦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久。
第一次感觉不舒服是在三天前,沐尘100的颁奖仪式上。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张驰他们庆祝——香槟的泡沫在灯光下飞溅,欢呼声和引擎的余音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胜利的味道。他的喉咙突然一阵发痒,但因为微凉的晚风和被香槟淋湿的赛车服,他只以为有点着凉。谁想到居然得了这样一种怪病。
花吐症。
李伦有些犹豫。他明白沈医生的意思——直接去表白,成功了就能得到一个真爱之吻,失败了就直接强吻,反正把病治好就行。道理很简单,简单得像赛道上的一条直线,只要踩死油门就能冲过去。
或许这次应该听她的?
嗓子处传来的痒意打断了李伦的思考。他捂着嘴,又一次咳嗽起来。花瓣静静躺在他的手上,他认出来了——是紫色风信子。花语是什么来着?他好像在哪看过,但此刻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不是一个太好的意思。
“还真是搭配啊。”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将花瓣全扔进垃圾桶后拿出手机点了份毛血旺。快到饭点了,就再吃这一回。
李伦终究还是被迫放弃了赛车。他的身体情况现在实在是太差了。那天他瞒着所有人偷偷跑去了中速天梯的赛道,想着就上车跑几圈,症状又不严重,不会有什么事的。方向盘握在手里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引擎的震动、座椅的包裹感、赛道上熟悉的沥青味道,这些东西比任何药物都更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第三圈的时候,喉咙开始发痒。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第四圈,进入七号弯的瞬间,那种痒意像一只手从喉咙深处猛地攥住了他的气管。他忍不住偏头咳了一下——就那么一两秒。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赛车的路线已经偏了半个车身。他本能地反打方向,但已经来不及了。
轮胎尖叫。栏杆迎面撞来。
撞击的震动让他的肺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咳嗽,花瓣从嘴里喷出来。他整个人弯着腰趴在方向盘上,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医疗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病情的恶化比沈医生预料的还要快。
剧烈运动让花吐症加速发展,等李伦从中速天梯的医疗室被转到私家医院的时候,沈医生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严肃:“治疗的事不能再拖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赛车是别想了。只是看训练的话……我勉强能考虑。”
李伦求了她好久,才换来每周两次的许可。他坐在中速天梯的训练场的树荫下,裹着一件羊绒大衣。初秋的风已经略带了些凉意。迟海生从赛道上下来,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乱七八糟,脸上还带着高速行驶后的潮红。
“一个月后有个比赛,新疆那边。”迟海生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在李伦旁边坐下来,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你参加吗?听说林臻东也报名了。”
李伦神色一滞,摇了摇头:“不了,身体不允许。”
他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还是个问题。一个半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沈医生昨天复诊时的措辞从“建议尽快”变成了“必须尽快”,那种细微的用词变化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
迟海生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紫的嘴唇,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什么?“你到底喜欢谁?”他早就问过了,李伦从来不给答案。
“那……你保重。”迟海生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上,不太自然地拍了拍李伦的肩膀。他感觉到了衣服下面那层骨架,很单薄——李伦瘦了好多。
“好,你训练加油。”李伦靠在树干上,声音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碾着刚才咳出来的几片花瓣。等迟海生的脚步声走远,他才把手抽出来,将那些紫色的东西扔进了脚下的草丛中。它们落在草叶之间,很快就没了踪影。
花吐症远比李伦想象的要难受得多。
他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打盹,眼底却是化不开的青黑。无时无刻不在恶化的病情让他难以入睡,即使睡着也会很快被呛醒。那些花瓣在半夜悄然生长,堵塞气管,把他从梦境中硬生生拽出来,迎接他的只有黑暗里剧烈的咳嗽和嗓子处火辣辣的疼痛。
吐出来的东西也从一片一片的花瓣变成了整朵整朵的花。
完整的风信子。紫色的,沉甸甸的,真的像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他想不明白它们是怎么从他狭窄的气管里挤出来的。每一次咳嗽,他的喉咙都会撕裂般地疼上好一阵子。
身体急速地衰弱。食欲的减退导致他的体重掉得飞快,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嘴唇从苍白变成了青紫。曾经在赛道上飞驰的那只白鸽子,现在只能窝在床上苟延残喘。
就连去看别人训练也成了奢望。这次不用沈医生说了,他早就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医生又一次检查后,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治疗的事不能再拖了。”她把CT片子举到光下,指着肺部那一片模糊的阴影,“花朵正在逐渐伤害你的肺。你看这里,已经出现了感染的迹象。肺部感染再加剧下去,即使治好也还是会留下后遗症——肺功能永久性受损,你这辈子就都别想再开赛车了。”
李伦靠在病床的枕头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我不知道我到底爱谁。”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沈医生愣住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李伦不说,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她行医这些年,见过太多患者,包括这些患了花吐症的人——他们每个人都声称“不知道”,每个人都把那个名字藏在最深的角落,像藏一件舍不得打碎的瓷器。但藏得越深,花开得越烈,死得就越快。
“沈医生,或许你该先找好下家了。”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像一个礼貌的句号,让她再也无话可说。
与此同时,林臻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关于李伦的消息了。一开始他没太在意,车手因为各种原因休息一阵是常有的事,感冒、疲劳、私人事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但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他始终没有听到那个名字。
他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问过技师,得到的回答是“不太清楚”。他不好再追问,再追问就显得刻意了。他和李伦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熟到那种可以随意打听近况的关系——他们曾经是队友,现在是对手。中间隔着那场预选赛的涡轮事件,隔着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细碎的芥蒂。
这次听说关于李伦的消息,还是因为张驰。
星羽汽修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火锅的热气在几个人之间缭绕。张驰拿着一瓶啤酒,喝得脸上泛着红光,筷子在红油锅里搅来搅去,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林臻东坐在他对面,正夹起一根宽粉,注意力一半在火锅一半在自己的手机上。
“臻东,你听说没有,”张驰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次的比赛李伦不参加了。”
林臻东夹着的宽粉掉回了火锅中,溅起一小片红油。
“为什么?”他问,语气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听中速天梯官方那边说是因为身体原因。”孙宇强坐在张驰身旁,一边剥着虾壳一边解释,“好像是病了有一阵子了,具体什么病没说,但好像挺严重的。”
“病了?”林臻东把筷子搁在碗上,语气有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自然,“什么病?”
“都说了不知道啊,”张驰灌了一口啤酒,“你要想知道,你自己去问问呗。之前不是加了他微信吗?”
林臻东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沸腾的火锅上,红汤翻滚,食材浮沉,一切都很热闹。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不太对劲。李伦病了。这个消息像一根细针,不大,但扎得很深,深到他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它的具体位置。
“……我先去接个电话。”他找了个借口。
林臻东起身走出星羽汽修。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瞬间灌进他的领口。他站在门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铺在水泥地上。
他掏出手机,翻开微信。
通讯录里“李伦”两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林臻东点进了聊天框。
他在聊天框内打了几个字:“听说你生病了,还好吗?”看了看,觉得太生硬,删掉。又打:“李伦,你没事吧?”又觉得太唐突,删掉。再打:“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句更糟,看起来像是刻意的套近乎。
林臻东把删删改改的痕迹全部清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
“李伦”和“林臻东”之间,始终隔着那场预选赛的涡轮事件。那件事之后,他对李伦就一直带着一丝隐晦的介意——不是恨,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怪他,但那种距离感却无法消除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横在两个人之间。让他们的关系无法再更进一步,即使是当朋友也不行。
他们是最针锋相对的对手。林臻东对每个人都很好,在训练时关心车队的每一位技师,在决赛时选择托举张驰夺冠——那是他的教养,是他的习惯,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但正因如此,他的好变得廉价了。廉价到分不清哪一份是真心,哪一份只是礼貌。
李伦大概也分不清。
又或者,李伦太明白这一点了——他知道林臻东的关心是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不多也不少。他不是那个被特别照耀的人,他永远不会是,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林臻东关掉了手机,把它塞进口袋里。夜风吹过来,他闭了一下眼睛,转身走回星羽汽修。再不回去,菜就要被他们吃完了。
李伦得了花吐症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沈医生告诉了他的父母和朋友。这点李伦倒是理解的——沈医生一向是生命高于一切,她想要多几个人来开导他,也是情理之中。
“伦伦,你到底喜欢谁?你告诉妈,妈去帮你找他。”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语气间带了一丝恳求。
李伦靠在床上,嘴唇发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传来的钝痛。那些花还在不断地生长,和肺叶抢夺着氧气和养分,像一群贪婪的寄生者。他的身体已经是一座被占领的城池,而他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没有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喜欢谁。”
父母最后还是被他劝走了。不是因为他们相信了他的话,而是因为他们不忍心再逼他。
可迟海生又来了。
他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罐还没打开的可乐,目光落在李伦的脸上。那张脸他太熟悉了——从少年时期他就认识。那时候的李伦像一只真正的白鸽子,敏捷、优雅、骄傲,在赛道上飞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而现在,那只鸽子被关在床上这个窄小的金丝笼里,羽毛黯淡,翅膀折断,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这是在等死。”迟海生说。他的声音很硬,硬得像赛道上的水泥墙,但那层硬壳下面藏着的东西,李伦听得出来。
李伦笑了笑。然后他又咳了——这一次咳得很剧烈,整个人弓着腰,手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等咳嗽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心里多了好几朵完整的花,紫色的,沾着血迹,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美。那些血迹是鲜红的,衬着紫色的花瓣,像某种诡异而精致的艺术品。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他不爱我。”
迟海生张了张嘴,想说“你不说怎么知道”,但他看到李伦眼睛里的东西之后,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那不是一种可以用言语去反驳的眼神——那是无数次失望、无数次自我否定、无数次把希望掐灭在萌芽里之后,才会沉淀下来的平静。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认命。
李伦靠在枕头上,目光有些涣散。他的意识已经开始不太清醒了,肺部感染让他的脑子成了一锅糨糊,高烧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但有些东西,即使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也想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他恨林臻东。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是一种更隐秘、更复杂、更像慢性毒药的恨——恨他的完美,恨他的从容,恨他对所有人都那么好,恨他的光芒普照却不独照一人。
恨他像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皎洁、明亮、圆满,让所有仰望它的人都觉得自己渺小。恨他的光洒在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身上,洒在李伦身上的时候,和洒在别人身上的温度一模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李伦不要那种一模一样的光。
他想要那种偏爱。那种“只有你不一样”的、自私的、独占的、不讲道理的偏爱。可是林臻东从来不是那种人。林臻东的教养太好了,好到他的善意是一视同仁的,对张驰的那次托举,也是林臻东式的善良,精确、理性、不失风度。
可李伦想要的不合理。
这个念头折磨了他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很早很早的时候的时候,早到他还在拼命的去证明自己的时候,早到他因为他的一场比赛而决定赛车的时候,早到他还不知道“喜欢”这两个字可以这么疼的时候。
但他从来不会说。
他有他的骄傲。他是在赛道上敢和林臻东抢内线的李伦,是输了也不哭、赢了也不笑、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方向盘后面的李伦。他不会去讨一个施舍性的吻,哪怕那个吻能救他的命。
他宁愿死。
也不想让林臻东因为他快要死了,而怜悯地低下头,施舍一个吻。
那太可悲了。
三天后,李伦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沈医生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听诊器压在胸口上,她听了很久,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近乎空白的沉默。她摘下听诊器的时候,手指是微微发抖的——已经一个从业十年的医生,手不应该这样发抖。
肺部的花已经完全占领了气管,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只在最狭窄的缝隙里留着一丝空气的通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血腥气弥漫在他的口腔和鼻腔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溺水。
他的脸色泛着窒息的红——血管扩张、血液涌上表面的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剧烈的咳嗽一阵接着一阵,中间穿插着止不住的干呕,他的身体已经不是在清理由花吐症产生的异物了,而是在做一种本能的、最后的、求生式的排异反应。
但他的肺里已经没有空间了。
紫色的风信子填满了他的胸腔,从里面向外推挤着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一根钝针扎穿自己的肺叶。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清醒的时候他会咳,昏迷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在咳——那种咳嗽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他最终也没有说自己喜欢的是谁。
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觉得不屑于说。
说了又能怎样?林臻东会来吗?会来,以他的教养,他一定会来。他会站在李伦的病床前,用那种温和的、恰到好处的语气说:“你需要我,对吗?”他会低下头,嘴唇贴在李伦的嘴唇上,一秒,两秒,够了,他活下来了。
然后呢?
然后一切照旧。林臻东还是会对他温和而疏离,还是会用那种对谁都一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是会在他面前保持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风度。而他李伦,会永远记得那个吻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什么呢?同情?责任?或者仅仅是林臻东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
那种吻,他不要。
地上已经铺满了沾着鲜血的花朵。那些花和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疯长,最终却只会走向腐烂的结局。
他喜欢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也许这样最好。不知道,就不会困扰。不会因为被不喜欢的人喜欢着而感到负担,不会因为拒绝一个将死之人而背上道德的压力,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这件事时感到一丝不舒服的尴尬。
林臻东应该继续做他的明月。高高地、远远地、完美地照耀着所有人。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高烧让他的思维变得支离破碎,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
“林臻东,我恨死你了。”
李伦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得像一声叹息。轻到像是在说一句从来没有说出口的情话。他的嘴唇翕动着,也许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过,顺着消瘦的脸颊缓缓落下,掉落在花海之中。
窗帘并没有完全拉紧。一缕阳光从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正好照在李伦毫无血色的脸上。那阳光是温暖的,金色的,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明亮,却又显得那样的冰冷。
他倒真的像一只苍白的鸽子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