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暴躁受VS死对头攻
喻姜跟云任在学校里是死对头,一个嫌弃对方太装,另一个则是觉得对方脾气暴躁像超雄,总之相看两厌,见了面不是翻白眼就是打架的程度。
看到喻姜意外出了车祸,云任还是第一时间把他送往了医院,虽然讨厌这个人但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知云任,喻姜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暂时性失忆,最快也得一年后才能恢复正常。
死对头看见他第一眼就问出了那句经典语录:“你是谁?”
云任为他忙活了一天,倚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故意占喻姜便宜:“我是你爸。”
喻姜眨巴眼,嘀咕了一声:“…爸?”
他全然一副信赖的样子,叫了云任好几声爸爸,云任被叫爽了,飘飘然地给人削了个苹果,给人喂到嘴里才突然清醒过来,黑着脸想要离开,结果喻姜伸出手依赖性地抱住他的腰,红着眼珠看着他,委屈地说:“爸爸,不要离开我。”
看到死对头软下来不再超雄的样子,云任心情有些微妙,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喻姜是离异家庭,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爷爷住,现在长大了就自己一个人住,云任担心他失忆期间会出什么事故,就搬到了喻姜家里照看他,顺便当他的“监护人”。
喻姜对云任说的瞎话深信不疑,一直跟在他身边转圈,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可顺溜了,还要云任抱着他才肯睡觉。
云任感觉自己真养了个儿子,一边冷脸洗内.裤,一边还得没收某人手机限制他玩游戏的时长,明明恨他恨得牙痒痒,一看喻姜哭了,又忍不住把他抱怀里拍着后背,臭着脸哄人。
本来打算占便宜把喻姜当义子养的,这样等到人恢复记忆后他也好借此嘲笑对方,谁曾想一个月之后,喻姜又失忆了。
早上一醒来就傻不拉几地问他是谁。
这回云任想了新的捉弄人的方式,他告诉喻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喻姜信以为真,从那天起经常邀请云任一起打游戏,还给他做饭招待,云任狠狠的享受了作为喻姜最好朋友的待遇,晚上要回喻姜的房间,却被他拒之门外。
喻姜一脸莫名其妙:“我们只是朋友啊,你为什么要跟我一块睡?”
云任面无表情地心想:明明之前都是你缠着我死活要一块睡觉的。
当然,他才不会计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次日,看到喻姜早早醒来对着镜子刷牙,云任习惯性地拿起他浴室里脱下的内.裤放进盆里洗,喻姜满脸震惊地阻止他:“你干嘛?!我们只是朋友,你不用做这些。”
云任皱起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为什么朋友就不能做这些事情了?一定要有血缘关系才能做?
明明之前这么依赖我的……为什么现在不需要我了?
难道因为他们只是……朋友……?
云任自个都没意识到自己对死对头的想法已经变质了,等到第二个月月底,云任站在了喻姜的床前。
他没说话,静静凝视着某人呼呼大睡的样子。
喻姜迷蒙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黑的眸子时大脑一片空白,声音沙哑带着询问:“你是谁?”
那张好看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带着柔和的弧度,看着有些僵硬,似乎不常微笑。
他声音轻缓:“我是你的伴侣。”
喻姜重复了一遍,嘴里对这个词语有些陌生,他觉得不对劲,可在看到对方后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心脏也跳得异常快。
大抵是……条件反射的心动?
他想着,看到云任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着,但他忍住了,迟疑地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你以前都是叫我老公的。”
“老……老公?”
云任嗯了一声,把人抱在了怀里,这下总算能名正言顺地抱着喻姜睡觉了。
那一个月里,他把喻姜里里外外吃了个遍,借着爱人的名号把人弄得迷迷糊糊,人都被他抱熟了,也不只是哭和跑了,黏黏腻腻地叫他宝宝老公哥哥,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竖中指骂他死装男的超雄哥了。
从此云任打开了和死对头正确的相处方式。
——
“你是谁?”
“我是你情.人,你老公出差了,我来找你私会。”
“唔???”
“嘘……别被隔壁邻居听见了…”
.
“你是?”
“我是你老师,听说你最近功课总是垫底,还是得开小灶啊……”
“噢唔……那老师你为什么亲我?”
“嗯,因为要收一点私人费用。”
.
在经历过一系列的角色扮演后,最后一个月,喻姜悠悠转醒,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慢半拍地重复了一句:“你…?”
微笑的,冷脸的,温柔的,阴郁的……
他听见对方冷静又克制的声音:“我……是云任。”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喻姜逐渐捡回了一些记忆,但太过零散,在他的记忆里云任既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父亲,又是他的老师,还是惹人厌的家伙,十几段记忆交错,最终糅合成了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
在感到脑子气得嗡嗡作响的同时,喻姜也一瞬间明白了,原来先前心悸和脸红根本就不是爱上了这个人。
那TM是看到宿敌后应激了。
——————
.
(来个甜甜小短篇,各位520快乐呀。)
发布于 福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