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跟秦枫说，忘记一个人是先从样子开始的，时间太久，久到他就快要忘记胡小跃的脸。
秦枫笑笑没接话，他不会忘的，因为他总会在某个深夜的梦里见到小胡警官，十年里从无间断。他会对着自己笑，却从不说话。
所以秦枫想，忘记一个人应该是先从声音开始的，他已经记不得胡小跃叫他二师兄时的声音，或喜或怒，都随着时间逐渐消散了。
所以，胡小跃，能不能，能不能下次见面时，师兄也好，秦枫也罢，跟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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