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腹琉璃
26-05-20 09:55

自然文学作品中有一类常常抒发个人情感及哲思,语言注重修辞,文笔优美,我发现有一些朋友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这其实是该类型文体的一大特点,有别于nature writing的其他子类型。但不能据此就将自然文学总结为“矫情地过度修饰”。有时因为作者个人的视角和写作手法无法产生共鸣,这在我的阅读中也会发生,但给作家贴上矫情的标签恐怕是不妥当的。拿美国自然文学来讲,老派一些的作品,比如约翰·缪尔的文字可谓情感热烈深切,对自然极尽赞美,这种文风和当代作品差异很大,我自己也是读了一本《夏日走过山间》,粗粗翻阅了一遍《我们的国家森林》,就觉得吃不消,但依然会为他的文字惊叹,并会想到正是缪尔这样的写作在推动国家公园的建立,他的书写打动了当时的总统——户外重度爱好者西奥多·罗斯福。这种情感浓度极高,描写不遗余力的文风和他自然保护的情怀是一致的,有很强的感染力。

总体来说我喜欢将细致的田野观察,个人感触经历和社会价值结合较好的一种文本,可加深我们对自然界的认识,同时在知识和美的维度之外引发思考,比如罗宾·基默尔的《苔藓森林》。近年来我也注意到自己选择的子类型在不断变化,和当时个人所关注的题材,个人心境都有关系。不过无论是哪一种类型,这些创作都在丰富这个文学传统,如果有余力的话,经典仍值得细读,多接触不同作品也可以让读者更了解自己的品味,了解多元的视角,是培养鉴赏力的过程。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