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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10:10

《梧桐树·落笙》

″有天你会轻语,告诉我,你早已离开”
″有天我会低吟,告诉你,我还在等待”

我们已经抵达时间尽头,咱先不说冷淡,就这样平静,不远,也不近,大概是我老了吧,开始多病起来,可尽管,我才来到这个世界十八个年头,但且过无妨。

今年,梧桐树又大了一些,但看它褶皱的皮面,应该说是又老了一些,不管如此,它陪了我好几个年头,它算是我的挚友,我常年都待在它旁边,无论风起雨落,无论酷暑严寒。

依稀记得那时,天空似乎流泪了,风很大,把我的帐篷吹跑了,在这之下,梧桐的叶,挤的更密了,它用尽全身力气,为我挡住这场雨,可强劲的风,不断吹飞它的叶,我抱着它,相拥等这狂风褪去,等着雨息,如果没有梧桐树,我并不知道世上哪还有温暖,尽管有很多,但眼前这般温暖,是生死相依的,它为了我,没了很多叶子,断了很多的枝条,我很感动,它既为了我,失去了那么多……。

眼瞅这秋天又至了,你叶子也不变黄,你说你又不是云南的树,入秋了,好歹黄了落几片叶子,衬托一下情绪,干啥啊,跟我作对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压根就气不到我,不儿,你还摇头晃脑上了,风吹的舒服呢?瞧你得意那样,哎,真服了,去年你咋不这样啊,今年你真挺奇怪的,哎呦算了,呵,写作去了,不跟你唧唧歪歪了,在一边自个玩去吧。

写作内容:
第一篇:
月象城寂,染无月色,夜静风来时,挠动墨痕,惊起字句,刻时回想,月光曾照月象城,今却藏匿于而归避,有言未语,独见,它明了宛东街,亮了欧南巷,却躲了月象城

第二篇:
斑驳树影城南,斑鸠鸣啼向北
月象今多愁,此经人来逢聚。

别过晚秋,入了冬,
与世无争,向春生,
季夏渡来,虽满绿,
一年之秋,人终离。

斑斓灰影哀叹,斑痕离愁感伤
月象仍多愁,最道人离未归愁。

第三篇:
青橘绿时,酸涩可知
青橘渐黄,苦甘而来
青橘熟成,味甜道香
青橘过盛,柠色满溢
青橘将去,身已尘灰
青橘烂透,闻臭人弃
青橘腐朽,来人不再
青橘独堪,有言未说
青橘唯望,过者去忘
青橘未在,只是不再
青橘不复,往昔不返

第四篇:
游寄清风,倘然抚眠,一曰日,二曰汝,三曰长去人未归,丝缠雨量绵单薄,忆夕,往首独道读离词,唯堪吾行身后汝相拥。

纸收清雨,思尽拂醒,四曰夜,五曰吾,六曰日来人终在,厚叶付提沉鸯愁,林木,今夕堪旁看绿晓,唯念汝去身前吾未拥。

第五篇:
华年青松老了些许沧桑,但人都忘记了,它志气当年时,却绿了整个夏天,而今,人们锯倒了这桩树干,却也不曾想起,在这棵树下吆喝的那些日子。

不是青松太老了,是它的枝叶,已经没有那么繁密,如同枯木般屹立在那,于是,人们便开始唾弃,当一件东西带不来情绪价值,就会遭人放弃,所有一切的两两相好,只有需要与不需要,所谓的真正陪伴,是青松看的太过于沉重,它的过于信任,换不来一颗挽回的真心。

长百年的青松,它回到了大自然的那颗星系,尽管怨恨,但它依旧留恋那段欢乐时光,″那我呢,岂不也是和青松一样?

第六篇:
尽管风来的愚昧,也愿意与它而行,至少它随我而去,我们是有关系的,不说疏离,有远有近也正常,有风的旅行,是最有意义的舒坦,是单独之人,唯爱的朋友。我的呼吸早已与它融合,我是如此的离不开,当然,它也拥抱着我的全部,在幽深的静夜,缓缓与我一同而眠,它轻抚着我入睡,在月光笼罩之下,它把我抱进它的怀里,轻息的说了声:安晚吧,孩子,风,一直在,只因,唯有你在

第七篇:
清雨临时风轻语,烟舟波曲懂夜沉,而今,长青岁时已今朝,十八今朝,萧吟间林鸣长朝

昏黄去时叹云眸,落冥云慕柔夕往,钟刻,日秋缠绵量远朝,尽思十朝,风肃涧森明日朝

第八篇:
山风,短暂而鸣,且啸肃而来,迂回,辗转,徘徊,似乎待一人归,于这片荒芜,守望远去的痕迹,晨清,午中,朝晚,夜黑,离刻起,念终今,随长河流去不复返,但终成天雨,落在我身。
将心远,离注至此,山风,赐別人空茶楼。
它喃喃,诉言几则,山风,默守这场孤寂。
卷辞书,纸墨砚笔,山风,书写独意悲句。
长日待,照无影归,山风,眠睡且定断果。
置于外,搁放心杂,山风,弃遗古日旧情。
唯心叹,事已成拙,山风,终待一场空余。

第九篇:
在一般静默之下,我总是试着想枯萎,允许自己变的苍老,脱去那鲜活的愉悦,停下来或缓慢行走,不再折磨自己的生命,去追赶明天的路,任时间分分秒秒而过而让我听到那滴答滴答的声响,不随节奏快而莽撞,只懂自己慢却而要停下,只有这样,才能贪婪着享受得来不易的喘息,但这种情况可不能持久,风会带来闲言碎语,雨会带来可观悲泪,促使悔意生发又不得不起身向前去,此刻这眼前路上的分叉路口,我不再选择,因为风吹哪边,雨下哪里,我就该走哪条,抉择于我而言,是这当下最困难的,或许我曾有选择,只是答案被风雨篡改,那不能却也只能这样了,如果哪天灿烂的笑容,能在我的脸庞绽开来,那我的心早就已经凋零成一片死灰了吧,到那时,该会是如此的寂静无声,唉,这样挺好的,哎,挺好的……

萧箫,南宫肃府清雨烟,桥行者漫步前,舟撑者碧波行,云空者翔羽游。桐树荡荡风雨,便知秋染了叶,一故深思,为有诸多不解。南亭小生诵念活行路,宫官闻言道来,心惊了悲,目及而泣,只愿小生:择愿勿寻他人,如应闻己心…”今堤岸流水潺潺,提及而去,不息之川流,只见匆忙,只是匆忙。风行树欲摘叶落,片片远去,遍遍如此,忽闻见昏黄了云烟,时望见夜深了南亭,风啸止,于秋叶,终安夜。枫林黄时伴笙笛,曲曲鸣扬小生耳,小生言诉决择难绝己,道是随心向东城。而今,入了秋,红了叶,伴那与己远去,“南亭”自有起,独是小生之梦,唯以淡念所心之与而往今执持笔筑梦,方可所望,而念南亭。
南亭…南…亭,小生何时才能到啊

第十篇:
岁月是个撕书人,把故事章节塞入每一扇窗户,能开出几朵微笑的,流几滴泪的。在阳光缕照之后,印衬着的是曾惜舍的流光,记忆层层递进现实,那是过去,我看得到,可也只是形同虚设,幻想罢了……在这静默的书香里,宛如读起过去许多的某些时刻,我看着,寻思着也没很重要,说的那么不起眼,但总是常常提起,实话说,那曾色彩的生活,我是忘不掉的,于是,我带着过往,来到了现在,当时,耳边有无数个未来,约定的话语,只是造就了回忆的深刻,如此清晰,无法抹去。篇尾,终于停笔断了故事,而提笔续写事故,终此了断,彼尚有心却无情,纸笔散落,留有空余于所然,夕往西前,仍乃是熟者之交,月去东后,陌客相背影对离,于此今后,识交不再便可,留存于心罢了,只今,唯有一叹息,唯独,道不尽这今生所愿…………

第十一篇:
在这庸庸碌碌的世界,匆忙的推走了时间,抓不紧,也握不住的流失,最后,空无所有,物弄丢完了,人也远去了,这曾热闹且繁华的世界,只剩一位独居老人,他静默着沉思些什么,这个问题,没人能说得破,也没人能看得出。他也才知道,表面之后的空虚,是自己送出去的温暖,以至于现在,没温度的坐立于家中小门前,他双眼紧闭,再也没有醒过来,那位老人,他只给自己留下了哀念,沉醉着刚开始的相遇,他就在纸上留下了最后一句:我对人潮予以轻柔,世间这般待我伤痛,看不清世界的本质,或许人生本就这样,在未知的情况下,一年又一年,人岁短短五十几年,歹命也心苦烦累,照旧生活也见不到一点光亮,凡是肉身成魂,向天边也好,向地界也罢,只要脱离这世俗的沉沦与难捱,远去星系点亮敞明自己,仍会是,人间孩童指点并向爹娘询问的那颗星。自来到世界起,生命的流失,只有主动和被动,至于我是否还存在,主要看看人间,还有谁在眷恋……

第十二篇:
秋日将至,霞晚风摘黄叶落,临于树下孤者独坐,陌客来往,行路将去,只我还念往秋人。谁言慢漫,不过且是叶绿成黄,掉落,远离了树,随风,便去远方,叶树,只再不见

第十三篇:
清雨拨心似箭,留取昔战花城,守夜十日,万攻坚兵亦不可守,名将城前亡,名城将后摧,余此今朝去,花城不复回

第十四篇
天烛有一盏灯明 温亮冰寒黑夜路
可事事无果,念念不来
落有一想,日有一念,朝有一思
苦生甘尽泪堪语,言笑语,却道不尽,孤生雨,独往雨,念旧雨,思人雨
此行且过,路已经过,不心难过。
冬风常念朝阳来,却言落日晚朝阳,不胜夜黑纯月光

第十五篇
一人待
一人宿
吟送望月
独奏起鸣
夜夜未眠
失在人离
悲在苦独
无声念想
有念远方
清水伏折
盈香袖曲
断续篇章
人已绝然
往之
随即吟诵一首诗行
无意诗篇
印人悲心

第十六篇
风平漫路长依,淡淡有河,长相思,故我起拂忆,回首今生望,难有者来枕眠,留心余迂徊待日西出,有心言往夕,相思相,人若故从前,又何须今嚷嚷念语?树林绿叶,秋至到已,变黄,掉落,远去不复回,风起,这里一无所有

第十七篇
已看今夕风秋又至,昏黄临到时,暮影光辉独照我,熙线红旭唯与我,而今,秋人远去,只道,秋忆阵来一波思,抚叶轻摘折欲落,喃惜往往今却散,无归,无回,余吾道般般从前,拂风缓行人亦去,吾心孤愁绪难言,叹悲,望哀。如是秋田稻穗,掉了谷子,空了枝丫,没了落笙

第十八篇
刹那,是落笙灭,寂显空虚,了无身迹,吾亦将远随风,娓娓而去。今夕,亡心已决。落生所著,唯吾留世所堪言,既未语,且看无妨,知其理为至尚好便可,生,毁于今宵,亡,则为今日,往日之后,再无落笙

写完最后一篇,笔从指间滑落,墨迹在纸面洇开最后一小片夜色。我望着散落一地的稿纸——十八篇,像十八片提前落下的叶子。发了一会儿呆。风把它们吹得哗哗响,像在替我翻阅这一生写过的最诚实的东西。

然后我合上笔,把它们拢了拢,压在石头底下。做完这些,整个人忽然空了,空了之后反而轻了,像把体内的重量都卸在了纸上。

我爬到梧桐树身旁躺下,背靠着它粗糙的根。黄昏还没来,下午的光已经很软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字句还在转,转着转着就散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于是嘴里便漏了出来——

″山悠悠,风高高,河流湖泊向池塘而去海洋,鸟儿吹吹啼鸣……”我又搁梧桐树旁胡言了,微风摇起它的枝丫,晃到了我的头,我才停下我的乱语,虽有些生气,但想到生命快到头了,想想如今这般愉悦也蛮行的了。

在联想之际,我靠坐在梧桐树旁边,不知何时睡着了,反正,是眠于夜黑风高之夜。

醒来时,我的身上铺满了绿叶,它既贴心的给我盖上了被褥,尽管微微单薄,但这也是爱呀。平常它都不这样,或许,它知道了些什么,可能,看穿了我的心思,也许,听到了我的隐喻,不然,它怎会如此反常呢?

小梧桐,你今天开窍了吗?还懂得抖擞一下身子,落下几片叶给我盖上,平常你可不这样啊,哎呀,你咋流树胶了?你咋了嘛?是有虫爬你身上了?还是有鸟又啄你了?算了,给你擦擦吧,没事的呀,这不有我在嘛?我帮你驱虫,赶鸟,修叶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因为这事哭呢,我和你的年龄一样大,都没像你这样子呢,哎呀,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省的戳到你痛点,又哭的更大声了。我猜你肯定口渴了,我去舀点水给你喝,等着啊。

梧桐树旁边有一座竖井,走个三四步路便能抵达,所幸那口井,常年都有水,从未干涸,仿佛取之不尽,但我想,那口井水,总有会被用完的一天。

我把水舀在梧桐树身上之后,便开始为它驱驱虫,修修叶,赶鸟。

干了有些时间了,可把我累坏了,就算我有些沧桑,看到它干净阳光,我也就笑了,不过为了它,这一切都值得。

没想到感觉才那么一会的功夫,做起来呀,便做到了傍晚,我瘫在梧桐树身上,看着落日道道光辉,全聚在梧桐树那,当然,还有我的目光。

在每次这么惬意又能遐想的时间里,我总是忘记饿意,眼前的景象与我想给的陪伴,才是我滞留那么久的缘故,但人总是要进食的,不然怎会有力气做这些事呢?

于是,每次做饭之际,我都要离开梧桐树一会儿,我虽然是住在梧桐树底下,但是,我也是有一间破旧小房的。村里的人,都说我在荒野求生,说我愚昧,既跟一棵树过意不去。

我不在乎他们说啥,主要是厌倦了拥挤的生活,大堆的闲言碎语,多到忙不完的大事小事,以及各式各样的指责,永远背负不完的骂名,还有更多的疏离。那既然这样,那我现如今的一人生活,自在,且自由,我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人,走太久了,会被排挤,也许自行脱离是对自己最好的解脱。

也许人们都已经不需要我,但总会有事物需要我。

今晚,就随便点吧,我摘了点野菜,切了点碎肉,煮好了放到餐盒里,接着在捞起几勺粥到餐盒,这一顿简单的晚餐就好了,我马上把东西放到袋子里,迫切的想跑去和梧桐树一起。

一会儿,我气喘吁吁的,跑到梧桐树下,从帐篷里拿出了个垫子,铺在边边的草地上,我坐在垫子上面,就像个野炊的孤寡老人般,慢悠悠的,把餐盒里的食物啃食完。

吃饱了撑了的,又躺下了,刚闭上眼,梧桐就掉了几片叶子落在我脸上,把我给惊醒了,可能是太累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说了几句,让我歇息歇息吧,忙活一天了,有点累了,我不就吃饱饭躺一会嘛,十几年了都,你还是不给,哎呀呀,不躺了,不躺了,起来了,这你都要管,今天你事好像有点多嘞。

后来它的叶子没在落下,我也就靠坐在它的身旁。

闻岁月窃听了谜语,见星辰偷取了字句,小静人间月沉午夜十二时,梧桐叶落,我捡起它的叶子,在想,该如何向梧桐树道别呢?想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睡着了。

醒来之后,我开始变得慵懒,没为梧桐树做什么了,只有一处绞痛,疼的让我站不起身,我不断敲打着胸口,以为这样能缓解些,但并没有,此时我想回家拿药,以我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此时,我多么希望梧桐树能帮我去拿,可它终究只是一棵树啊,超出了它能力的范围。

后来痛感渐渐退去,我急忙起身跑回家吃药,药也只仅剩最后一次,吃完了,也就没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去,靠坐在梧桐树身旁,又再次拿起我的笔,用尽我最后的思绪,为我,为梧桐树,写一篇信词,留给梧桐树。今日过去之后,我便死在了昨日,只因我们不会再有明天。

信件内容∴
今日,秋季再临了,眼前麦穗摇晃欲眠的景象,实在舒心,坦荡,抓起几缕风丝,抚心,拂脸,如此绝妙,甚好,又到一年秋,又道一年秋,今年已是十八秋,与梧桐摇曳,挺好,同它老去一岁,也好,生死一别,蛮好。

时间,我还算有很长,但病,却加了时速,我不得不苍老,不得不放缓脚步慢走,我再也没有力气去追赶一切的新鲜,我终将离一切事物而去,当然,也包括梧桐树,归来,我已再无时日,我的离去,无需可悲

情感,是我为之而所之重的,谁可说?十八年的岁月同窗,是谁要决意离去的?可惜,我从未如此想象,离别,既是我背叛了梧桐树,誓言我曾记,说了永恒的言语,讲了不分开的话语,先为此而抱歉,是我失信了。

可能这世间本来就这样,人和事物,留存的一切,太过美好,所以就衍生了分别,是留恋不能所及的。

或许这是自然的一种被动,也许那是自燃的一种主动,或许意外某一刻就会出现,或许情绪爆发就在一时。

六天,或七天后,我将要离开我生活多年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舍不得梧桐树,只是担忧那些繁琐的日常,我没在做,会不会有人来做?但病重的我已经乏力了,没有力气再陪着梧桐树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啥朋友,我就除了,对一棵树挂念,也没谁了。

后来我发现,笔快没墨了,纸也快用完了,那就在这段结束吧,时候不早了,我该走向一场迷途,沉醉不知归路,直到病魔,把我带离这个世界。
最后,再见了梧桐树,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你会成功的,我亲爱的老友,尽管我不在,你的叶终繁茂,你的一切,终闪耀

《落笙最后的绝笔》
信著人:落笙

南风际,秋遇梧桐叶落,谷稻轻摇起,梧桐折枝断亦难见。梧桐明日不见落笙,吾也叹,今日再无时明日。今随季秋后,相道息,物道语,吾惟亦到有姓识知之熟人为汝,汝亦唯至无名陌某之生人为吾。

我落笙,大恩大德的事做过,丧尽天良的事也做过,尽管好事做的多,但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就不是一个好人,其实,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多好的人,多数人只看鲜光亮丽的外表,但却从不抛开内心看看,那有些腐朽的心。很多时候,我不是一定要一个人,只是我只能一个人。个人的独白与隐喻,是不望被读懂的,但又希望。
我坦荡无存,世界放我流失,我只有身亡,那远去本就为一生的归属,或早或晚,这是注定的,我们谁都逃不掉,当然,我很早就想放弃了。

此生,我只有梧桐树,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它了

有人爱慕它的丰盈,有人羡慕它的姿色。光影交错下的它,如此熠熠生辉。
可这么久,它的光仍照不到我。
或许我是之外的例外。
我当初的选择和现在的方向,已经违背自己刚开始的意愿了。我们都有权利去改变自身及想法,但这一切的前提与缘由是什么呢?是背叛?是放弃?还是仅仅为了去追寻一种所谓更好的生活?
哎,我在静默笼罩的清冷里,看不见他们口中的阳光,也听不见他们所说的美好。

梧桐,梧桐,风又起了,可我已经走远了,梧桐啊,梧桐啊,风虽停了,但我已经不在了,梧……桐,梧……桐,最近,你还好吗?

″这天你已提言,传达我,你从未离去”
″这天我已绝鸣,传达你,我已经远去”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