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求看广告复活骆文松#
墨坊的青石门槛,是规矩的边界,也是宿命的分野。让李祯愿意跨过去的人,是骆文松——那个被市井唤作“疯子”、一生只认一个“墨”字的徽州墨痴。
世人说他行事出格、不守规矩,可他的规矩,从来只向墨道低头。他不在乎她是不是被除族的李家女,不在乎旁人说“女子不得进墨坊”,只在乎她眼里有没有墨。那句“规矩是用来成事的,成事之中,如果需要破规矩,那就破”,像一道光,劈开了她被“墨守成规”刻在骨子里的伤疤。
他为她因婚约被毁的事赔不是,为她眼里的墨心递出姑姑留下的物件,为她打破性别与家族的偏见,邀她踏入骆家墨坊。旁人只看见他为墨不择手段,可她知道,他的偏执从来都有底色:恨的是玷污墨道的宵小,喜的是眼里有墨的匠人。
火烧骆家的那一夜,他满身满脸墨灰,不紧不慢地试新墨,嘴里念叨着“成了,这方新墨终于制成了”。墨成之时,墨损之日。他把她护在身后,遣散下人,用自己的方式守着墨道,也守着她。
八爷说,生死与共,是骆文松的墨道。
那她的墨道,原来早就在跨进那道青石门槛时,和他的,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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