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 达拉崩吧。游戏世界线。我们的爱1.
前情提要:偷钻小分队得手后,芬罗德带着贝伦拉脱离逃回西瑞安岛,被索伦拦截。芬罗德断后牺牲,后来露西恩带着胡安单刷索伦,复活芬罗德和西瑞安岛守军。众人最虚弱的时候,库茹芬和凯勒巩前来截胡,胡安叛变,攻击旧主,暴怒的贝伦击败库茹芬。三五离开后,欧罗德瑞斯带兵驰援西瑞安岛。贝伦和露西恩返回多瑞亚斯。
会有OOC。
正文。
偷钻小分队的英勇事迹很快传遍了贝烈瑞安德。因为芬罗德主导了这次奇袭,证明他的智慧、勇气和力量足以荣耀诺多的历史,纳国斯隆德的民意再次倒向三家。而且,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愧,他们加倍的爱他,不断派出使者前往西瑞安岛,请求君王早日回国。
但是芬罗德拒绝了。
他以养伤的名义留在西瑞安岛,招募人手加固城池,俨然有了常驻于此的打算。
于是,纳国斯隆德开始惴惴不安,担心他抛弃纳国另起炉灶,从此只做西瑞安的君王,放弃隐匿要塞的责任了。
纳国精灵的爱很容易滋生担忧,担忧会迅速变成愤怒,然后莫名其妙的走向极端——他们在议会上火力全开,互相指责对方的背心离德,然后一起辱骂库茹芬和凯勒巩的恶行。最后,他们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姿态也足够谦卑,足以抵消之前的过错,假如芬罗德依旧滞留在外不肯回来,就是有意冷战了。
他们开始选择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的态度对抗。
纳国斯隆德彻底瘫痪了。他们关上大门,断绝西瑞安岛的补给,拒绝任何精灵和人类的往来,不论问什么,都说君王不在,等他回来再说。
芬罗德依旧不肯回去。
他不回去的理由有很多。比如说,他确实打算留在西瑞安岛,亲自镇守这块要地,也打算趁机锻炼欧罗德瑞斯父子统御纳国的能力,而且,偷宝钻的冒险虽然大获成功,但是后续要处理的麻烦反而加倍的棘手,一不小心就会演变成灾难。
为此,他在等梅斯罗斯的反应,和至高王芬巩的召见。
如果梅斯罗斯率先派来使者,事情会更容易解决,但是,不幸的是,一家的信使迟迟未至,反倒是芬巩的使者先来了。
芬罗德的心凉了半截。
他已经猜到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了——就像以前那样,心软的人更容易让步。所以,一家希望他还像以前那样心软,权当无事发生一样既往不咎,以一种天真的态度继续站在诺多这边。
即便芬罗德无法像以前那样喜欢费诺里安了,也不忍心让芬巩左右为难。所以,一家把芬巩推了出来。
非常巧妙的手腕。
他很奇怪,自己之前居然丝毫没有察觉费诺里安的政治天赋。
稍加思索后,他拒绝和芬巩的使者见面,然后又拒绝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直到至高王带着梅格洛尔亲自莅临。
这很不容易。
骤火之战后,安格班的大军四处游荡,哪里的道路都不安全。至高王带着很少的人手穿越隘口来到西瑞安岛,无疑冒着很大的风险。芬罗德注意到几个士兵的身上都有战斗的血污,梅格洛尔更是苍白的像个幽灵。
“你受伤了?”他问。随即发现梅格洛尔感动得快要哭了。
“你还关心我,芬德拉图,我还以为——”
“我永远关心你,”他主动拥抱了堂兄,“只要我活着就会关心你。感谢爱尔贝蕾斯的怜悯,我依旧活着。”
梅格洛尔打了一个冷颤。
芬罗德像往常那样温柔的看着他,面带微笑。只是秋去冬来,他身上的阳光不像以前那样芬芳温暖了。
在那之后,他们只字不提宝钻的事,默契的不发一言。简单休整之后,芬罗德举办了宴会款待至高王一行人,然后,提议出去散步透透气。
只有他们三个人,沿着河岸慢慢的走,看着初冬的大地日益荒芜。
这一带曾经是十分繁华的交通枢纽。不同的种族往来穿梭,带来不同的货物,不同的食物和不同的音乐。集市从日出一直举办到日落,到了晚上,每家酒馆都会爆满,人们打听走俏的货物种类,不同地区的价格,可以拿到的提成,不同领主的喜好,以及捕风捉影的闲谈,直到夜巡的士兵责令他们打烊。
战争爆发之后,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安格班大军焚烧劫掠后的断壁残垣。
即便芬罗德亲自驻守这里,也无法恢复往日荣光。
骤火之战的惨败让商人们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他们不相信诺多精灵有能力继续对抗魔苟斯,所以,死去的人还有逃走的人都不会回来了。
一切已经注定,他们苦心经营的繁华十分短暂,如同他们过去的时光一样,一去不返。
芬罗德很快感到疲倦,于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看着河面上惨淡的月光陷入沉思。
“芬达拉图,你的状态很糟糕,看来你确实伤的不轻,”芬巩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我确实伤的不轻。”芬罗德重复他的话,努力不去看梅格洛尔的表情——这一次他必须采取主动,因为芬巩和梅格洛尔难以启齿,“索伦杀死了我的金狮子,然后不停的将我复活,再杀死,如此重复了十次。”
通过这种方法,他让我畏惧死亡,然后又害怕复生。而且,这种折磨相较其他的手段来讲已经很仁慈了,更糟糕的事,我不愿意回忆,也不愿意说。”
但是,真正伤我至深的,另有其人。”
他终于看向梅格洛尔:“玛卡劳瑞,麦提莫在哪里?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他、他病了。”
“那一定是突发恶疾,”芬罗德微笑着,看向芬巩,“你们吵架了?我猜,他的态度很强硬吧。”
“芬达拉图!”
“毫无疑问,他选择庇护两个弟弟。在堂弟和手足血亲之间,他必然选择后者——那么你呢,亲爱的芬德卡诺,你也像以前那样,无论发生了什么,永远选择他吗?”
芬巩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芬达拉图,我不能让诺多再次分裂。你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悲剧,对吗?形式不比以前,我们更需要团结一心。”
“那就请你不要伤害我。”芬罗德抓住芬巩的一只手,将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于是芬巩发现他还在发烧。“芬德卡诺,我现在很怕你,我害怕你痛苦为难的表情,更害怕你的取舍。”
你来之前我梦见了天鹅港。”
你踩着染血的沙滩,提着剑,用无情的蓝眼睛看着我。”
芬德卡诺。我曾经毫不犹豫的爱你,爱麦提莫,爱每个人。我会把一切过错推给命运,推给诅咒,推给魔苟斯。所以,当你们在天鹅港挥剑时,我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借口,提前原谅你们了——但是,爱尔贝蕾斯啊!那是我母亲的族人,和我的身体流着相同的血液。你们砍向他们的时候,是否从来没有想到我?”
凯勒巩将胡安借给露西恩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真的,你想象不到我有多高兴。
这证明了我之前的想法——所有恶行都是曼督斯的诅咒和誓言的束缚,只要他们可以摆脱片刻,依旧光明高尚一如从前。
可惜我大错特错。
事实证明,他们可以挣脱束缚,却无法违背天性。
假如胡安没有临阵倒戈,假如贝伦没有迸发出奇迹般的勇猛,我们这群伤患全都完了。
在那之后,我经常做梦。梦见我回到天鹅港,赶上那场残杀,成为无数个泰勒瑞精灵的一员。
费诺里安看到了我的脸,无动于衷。于是我被杀了无数次。
我向你呼救,芬德卡诺,而你,你思索再三,拔剑走来,眼神是那么的冷漠——在你做出选择之前,我就醒了,所以我无从得知你最终的选择。
我害怕知道答案。
芬德卡诺,我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们,不疑有他,直到我发现一切已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忠贞的朋友变成了仇人,高贵的灵魂沉溺于罪恶,或者更糟糕,人们的本性如此,即便没有命运的束缚,假以时日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爱会消亡,对吗?
我可以面对死亡,面对魔苟斯,面对索伦的折磨,但是我无法面对这个。
我不想看着它从我们的故事里消失,也不愿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刻提防亲友捅过来的刀,更不想在现实世界见证第二次亲族残杀——当我爱之人变成了不义之人,当战争变成了不义的战争,生命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那不是我们跨海而来的初衷。”
芬罗德精疲力尽地抱住堂兄,靠着他的肩膀,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原谅我吧,我不能像以前那样爱你们了。这一次,我不会让步。”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