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记下文
26-05-20 16:08

今天去看了给阿嬷的情书,亲情爱情家国情都备受触动。那些国家落后的日子里,无论你身处何地你都将受尽欺辱。暹罗人因看得不到南枝家的房屋,放火烧掉了整个房子,木生在看到放火贼时将其中一个打至伤残,而最后的结局是木生被关两年而三个暹罗人则关了几天就放了。下南洋的汕头人为了教小孩子读中文一起在出租屋里搭案板上课,甚至还要躲着警察。因为私办“学校”是违法行为,天天拿钱喝酒的阿爸却在这个时候在楼下守着,用钱贿赂警察保护孩子们读书。我听过最多的且最感动的话就是汕头人要互相帮助。而这同时在另一个时空里闯关东里的朱开山一家在为经营一处矿山与日本人交手。那是918事变之后,东北已经要沦陷。在朱家与日本人关于矿山的诉讼中,日军的飞机正在东北的上空轰炸,被告森田背靠着大日本帝国早已趾高气昂,势在必得,高喊:“你们看看中国的现在,你们国家的法律算什么法律,有什么约束力”。但法官站在被轰炸的余波震动的落灰的屋子里,斩钉截铁的念着判决书,“矿山股份归朱家所有,此判决为终审判决”。与此同时在更早的清末一场在美的华侨竞争也正在展开,漂洋过海的中国人正在美国的土地上为自己争取权利。《唐探1900》的事故发生在1882年排华法案出台之后,法案明确规定华人没有资格获得美国公民身份,禁止华人劳工移民。其实比法案来得更早的是司法层面的系统性歧视——早在1854加州最高法院在一起白人杀害华人的案子里,以华人目击证人的证词不足采信为由推翻了原判,法庭直接宣告“中国公民不能作证控告白人”,理由竟然是黑人、美洲原住民也从不能作证。直到2015年加州最高法院才在裁决书中承认:“早该承认,本院的歧视性拒绝是一个严重错误”。与此同时,《救舅大状师》中的故事也是真实历史:天津教案中法国领事先动手被打死,清政府却赔款五十万两、处死20人顶罪。从1843年领事裁判权到会审、观审,中国官员沦为法庭上的旁观者。司法主权被掏空后,属地原则与属人原则只能沦为纸上空谈——领土管不了外人,国家护不了自己的国民。近代因落后受挨打,任何地方都是。但就像每一部影视作品里的中国人一样,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抵抗外敌。1943年,我们经历了十四年抗战,赢回了美英废除领事裁判权的条约,法理上收回了司法主权;1954年,新中国第一部宪法写下了保护华侨权益的条款;1982年,现行宪法第50条把这份承诺刻进了国家根本大法;2023年,《领事保护与协助条例》正式施行,海外国民保护第一次有了专门的法律依据;2026年,华侨权益保护法被纳入立法计划,《涉侨法律政策指南》也完成了六年来的首次系统性更新。现在今日,美国访华、俄罗斯访华,我们不再是求着别人收留的弱国,而是端端正正坐在牌桌上,平等地谈、平等地争。国际法的每一次进步,背后都有我们推的一把力;领事保护条例的每一条细则,都是百年屈辱换来的硬道理。如今再看属地、属人、保护性管辖和普遍管辖原则,我终于明白了它们之所以能管用,不是因为法条写得漂亮,而是因为这个国家站起来了。再也没有了那种看见洋人就不敢管的憋屈,再也没有了自家法庭上判决却执行不了的悲哀。有的是中国人在各行各业说得上话、站得住脚,有的是任何权利被侵犯时,法律敢亮剑、国家能撑腰。#给阿嬷的情书##闯关东##救舅大状师##唐探1900##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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