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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18:26

随笔2026.5.20
(春天难道很适合写随笔?或许是长期失眠困扰,情绪有点容易溢出。也明白为什么高中生不适合写记叙文,或许好的记叙文散文得有很多的经历做支撑。)
课上看到这篇新闻稿,回想起了学正408的日子
大一是我读书最用功的时候,2022年的大部分时间我都一个人在408度过
空旷偌大的老教室,闷热潮湿的江南天气,梅雨期不时的倾盆大雨,和年轻气盛的自己
那时候从不觉得背书难,无论多厚的一叠复习资料,一两天总能记住个大概,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背书的困难户,无论语文英语什么功课,唯独历史不管年份还是人物事件几乎看一遍就不会容易忘记了。沾沾自喜于自己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功课,期末周身边人叫苦不迭的时候,我反倒感觉读历史就算一整天背名词解释,也是很开心的事情。
虽然我说着那么讨厌南师,却又不由自主的一年里即将第三次回去,答应陪学弟学妹拍毕业照
无论我再怎么和身边人说自己讨厌那座学校和那里的人,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我把人生本应最好的青春四年留在了那里。很多人生的第一次体验是在那里度过。人情冷暖、苦辣酸甜,那里塑造了我,那里怎么说也还是我的根。即使我依旧恨它。
2022年的春,耳畔的喧嚣伴着人心的躁动,桌子底下硌人的螺丝加剧着期末周的不安,昏暗的灯光打亮了窗外雾蒙蒙的天气,少年心气在山雨欲来之前响彻着最后的狂欢。
一如徽宗拓边青唐吐蕃,一如理宗端平入洛。那种在迅速走向衰亡前短暂达到顶峰的感觉,我大概是明白的,和刘宋元嘉草草的心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2026年的我若是重回那间教室,遇到2022那时候的自己,恐怕与他是无法说得上话的,我甚至不知道若要和他聊天该如何开口。似乎已经是完全不同两个人,只是共享着对过往的记忆罢了。
读过哀江南赋,便知:“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