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上学的时候，学校里面的老师和同学或多或少还都有一些朴素的正义感，即很多人在明显是对的或者错的事情上是有共识的。当过于离谱的事情发生的时候，虽然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但一定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旁观。譬如有人欺负同学的时候，要么有人会去劝架，要么有人会站出来联手反抗；也比如有个别学生在课堂上扰乱课堂秩序时，有人会出声让肇事者离开教室不要耽误其他人。像那个视频里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哥们发疯，顶多有几个人拿出手机来记录的场景，我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庆幸自己不用在这样的年代在如此的环境下读书。

想起来几件具体的事。

初中的时候校外时不时有小混混来学校里面找茬。有天有人放话出来，说要给我点教训，让我放学后等着。班里的两个“大哥”知道这事了，放学后和我一起出的教室。没走多远就看到挑衅者在那里站着，斜着眼看我。其中一位“大哥”走过去，笑着问他，听说你要教训我兄弟？还没等对方答复，他就一脚把对方给踹翻了。从此之后，本地再没人找我麻烦过。当年的“大哥”如今和我关系都很好，每次回老家都会去他家一起叙旧，我娃也和他的孩子玩得很好。

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同学总欺负另外一个比较胖做事比较慢的同学，有一天他又在教室后面用一些刻薄的话挑衅那个被欺负的人。我们几个人听不下去了，过去把那个欺负人的围起来骂了一通。他当时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个行为居然会引起公愤，后来再没有在学校里面欺负过人。甚至几十年后的今天，他见到我们还会尴尬。

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和比我高一级的班踢球，正踢着，突然对方班里的几个人开始围攻我们班的两个来自某一线城市的同学，号称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我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但都没有犹豫，马上冲上去一起打，我们人多，几下就把找茬的几个人打跑了（真正意义上的跑了）。这事后来还惊动了校保卫科，大家一起录了人生第一次笔录[允悲]。

果然人老了就爱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