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立透说不上是十分优秀的伴侣,他有点儿大男子主义,袜子会团成一团丢在卫生间角落,吃过饭之后碗里面总会剩下一口。鸣上悠说您要把饭全都吃掉,农民伯伯粒粒皆辛苦,足立透说那好吧,然后他也不吃,把米饭泡在味增增汤的底里用几片葱叶藏起来,泡肿泡软泡恶心,米饭在巨人观。鸣上悠有点恼火,但是不太多,因为他知道足立透是个如果不挨骂的话吃寿司都不想吃底下的醋饭的主。今天是星期三,他炒了虾仁炒饭配土豆烧肉,足立透挑挑拣拣,他简直比串珍珠的工人还精细,挑出来青豆挑出来玉米,吃到最后剩下一口米饭拍拍屁股到客厅。鸣上悠看着盘子里剩下的这一小点,看了看拿起电视遥控器的足立透,端起盘子把这最后一点剩饭倒嘴里。再一转头,足立透表情抽搐地盯着他,他出狱以后度数上涨,眼镜片有点厚,看不太清楚表情。不过从今天开始,足立透应该不会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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