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条。最近看了Fallout最新一季，我一直觉得这部戏很震撼的，它震撼于很多直面世界的细节。如果人人都是永远积极向上，想什么问题都是一致的，会很可怕，只有program出来的“机器人”可以这样，如果是真实的人表现出这样，实际上下面藏着很多暗涌。这也是美国社会很普遍的现象。就像去trader joe买菜，收银的小哥哥/大妈永远是精神抖擞地跟你说，you are awesome, thank you, have a great day!

Fallout里面有个我非常深刻的细节，一个心地很好很正义的女议员，准备在一个重要会议里面提出一件人人都应该知道的会发生的危机。结果大家把她扫地出门，真的是扔出了门口。主角路过把她扶起，说了句，“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些好人能不能更好地sale自己呢？” 这就是我这两年做小生意的感想，饱读诗书一生正义的人，很多没有理解到社会不同层次的人的立场，满口正义容易变得极左，反而激发了很多中立的人在关键时刻投相反方向的票或者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