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by一别都门三改火##阿潮书摘#
为了不与来往船只撞上,陆令从换了一侧撑篙,身子一偏,正好离开了船篷遮挡的盲区,一眼瞟见谢竟那蜻蜓点水般掠过湖面的足尖,当即喝了一声:“谢竟!”
谢竟瞬间把脚一收把腿一盘,衣衫下摆一撩把湿漉漉的双足盖住,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连名带姓地唤我吗?”
陆令从深深盯了他半晌,见谢竟心虚偏开脑袋,才又缓缓道:“……你有没有个什么乳名?小字?”
谢竟摇头,瞥他:“做什么,真有你还要叫么?怪恶心,给人听见要酸倒牙了。”
陆令从挑眉:“窃以为,再怎么酸也酸不过‘宝贝心肝’。”
谢竟烦死他了,抓起手边剥剩下的莲蓬就朝着陆令从扔。他准头不差,但陆令从只是不避,到了眼前拿长篙轻轻一挑,莲蓬便遗憾落水。
“我祖父素好老庄,笃信大道无为,无处方能生有,”半晌,谢竟才缓缓道,“我的名和字都是他取的。竟,是‘完毕、终了’,是结果;之无,是‘到无处去’,却是过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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