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梦
梦里在很大的教室,我已经没办法分辨是初中、高中、大学还是辅导班教室了。可能是一个混合的东西,一个想象中的教室。色调像是闪烁着很梦幻的辉光——本来就是梦。白色的墙和橙色的塑料桌椅一排排地延伸。我们似乎都穿着中学时的白色校服。
然后你坐在我旁边。我不记得你具体和我说什么了,有一些近况,也有一些闲聊。也有可能是我不愿仔细回忆吧。
你用很轻、很柔和的声音控诉我的罪责。你戴着那只黑色有黄色线条的手表,那是个虚拟歌姬联名款。我看着你手上的疤痕,现实中的你并没有的那些疤痕。纵横交错,平静地在你的皮肤上挣扎出一道道灰白和褐色的印迹。
“这是你造成的。”
“是你让我这副样子。”
即使我不记得你具体说了些什么,我知道你想这样告诉我。
你拿起笔袋里的刻刀,木杆的笔刀。刀刃竖着划开一条手指长的口子,皮下组织与脂肪破开后过了一霎才开始星星点点地渗血。血很快溢满了伤口,流淌下来一道鲜红。我无法再看下去了。
你把刀递给我。
这样的事情,我没办法做到。你扯了张餐巾纸擦擦刀上和流到手肘上的血。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胳膊上以前自伤的几道白色增生,我没有割开过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我也不觉得我能做到,何况是现在。
对不起。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做,或者是我即使知道,也无法割舍现在所拥有的去向你道歉。空气里的重量让我感觉再呼吸就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你轻轻地笑了,按着伤口止血,和我说起一些别的什么。你和我说你的一些感受感想。这些事我很少听你说,在我印象里,你也总是宁愿回避自己的情感。
我听你说了很多,不知道如何回复。若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安慰,我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教室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仍然要和我说这些呢?明明我们关系并不好,甚至说得上彼此相恨。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个教室里你不能融入,因为什么?创伤?”
你说,因为你看得出来,我仍然在痛苦之中。
#总之暂时活着!#
我现在感觉梦到(某人)已经和现实里的这人没啥关联了,纯粹就是呃变成了奇怪的梦魇,要是修仙世界我都寻思这得是个心魔。。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