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文艺圈老登,用裤裆思考一切:
对罪犯、汉奸、妓女,他们极尽滥情,用原生家庭、时代背景、体制压迫去开脱,去发掘他们“金子般的心”。
对英雄、圣贤、经典, 极尽刻薄,用弗洛伊德、性冲动、权力斗争去解构,把一切崇高拉低到裤裆里。
在阴沟里翻找人性的下脚料,把道德的沦丧包装成先锋,把是非的颠倒包装成深刻;去殿堂上抠挖英雄的下三路,将崇高的信仰解构为私欲,把纯粹的理想曲解成伪善。
所以才会有《肖申克》的暴论——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肛门和排泄。因为只有把整个世界都解释成一个巨大的粪坑,他们这些长年生活在粪坑里的蛆,才能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之王。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