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脑海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张生开飞船到外太空，看见深深漆黑的宇宙中央，有一个安睡的、散发柔和明亮光辉的阿潮，睫毛垂落，抱腿蜷缩睡着，像一颗星球一样巨大，给张生飞船玻璃映上弧形的光。另一个是小于驾帆船出海，迎头直面巨浪，深蓝发灰的海洋掀起一面巨墙、一座巨山，庞大的张明生站在其间，正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