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嗣同曾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
我没有那么伟大,也从未把自己当成什么“殉道者”。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只是这些年,看过太多因为错误医学观念而付出代价的人,所以有些话,我没办法假装看不见。
我的回忆录已经写完了。很多人生里最重要、最沉重的东西,我也已经留下了。对我来说,微博账号是否还在,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微博随时被封的准备。
封号当然会有影响,但吓不倒我。
因为真正让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失去一个发声的平台,而是明明知道有些东西是错的,却所有人都选择沉默。
如果只是为了流量、为了安全、为了讨好,那我完全可以跟着风向说话。轻松,体面,还会有很多掌声。
可惜,我做不到。
我也不会设立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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