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看到的一线教师的新闻,让我想起几年前课上一个男生外放抖音,我收走他的手机,男生对我一顿国粹输出,破口大骂,然后骂完后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哭了,一个人跑出了教室。
当时的我面临出去找他解决问题造成教学事故,和继续上课但又担心他出意外自伤的困境。
最后好在他的班主任也是我的朋友当时没课,下来找到他确认他安全帮我解了围。
很可笑的是,我下课后处理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在脱离我视线后做出极端行为真是太好了,然后才是我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骂得那样脏。
维权?
不存在的。
学生情况复杂,谁也不想担再次激怒他的责任。
发布于 四川
